晨间动物

•2021年08月12日 • 发表评论

总觉得晚上和早晨的自己,状态差异很大。晚上虽然睡得也不早,但其实并无精神;早晨则充满活力,如果锻炼一下、洗吧澡,更是一身轻松地开启一天的战斗。可能需要自我调整,晚上既然没有效率,还是早点睡觉。坚持坚持。

今天又是wellbeing day,虽然疫情之下,没有太多地方可去,憋到内伤。假期自然也失去了很多意义,但想到这些日子依然很忙,尤其是这周前几天,多条工作流同时、既有会议也有些文档工作,下周乃至再下周的一些工作也已经安排好了。在夏末的这一天假期倒显得十分必须。

过去的这两个月属于体育,从欧洲杯、美洲杯的狂欢,到上周刚刚落下帷幕的奥运,今晚新赛季的英超又开始了。只觉世界一边商业娱乐经济力求常态、一边随着疫情仍然在病态,可能“适应”是一种没有二路的选择。虽然我的确不喜欢出门、宅也是主要活动,但也希望我们能够尽快开启正常的和世界的联系。

一直关注的海事组织排放公约、生物多样性大会和气候变化大会等目前看来是正常进行,也会怀疑在一些议题上的“借题发挥”,但依然会去跟踪这些发展。脱碳、新能源仿佛成了世界的下一个增长点;我会想如果我懂更多技术,是不是机会更多。至于生物多样性,W的项目很宏大,一如既往,只是世界可能还跟不上这个节奏。也会注意到项目的范围变迁,即使是和去年初所提也有蛮大的差异。还是希望无论做什么,都不要太偏离主旨核心,不然战线太多,精力有限。

一如所想,在完成之前的简报之后,风就不出声了。并非人心不会变凉,我的内心有十万个太阳也是戏言。但既然我知道他就是那种人,又何必计较,和自己过意不去呢。仔细想想,他也没什么特别值得喜欢的地方,当然我也承认那种感觉的确无法取代。我们都不想也很难改变自己。

在苏州购置了一套房,还是比较期待。希望能够分散通胀风险的同时,能够借用那边找到适合的业余业务环境和资源。从预定到合同签署和付款,还是花了点心思研究,倒是蛮有趣的。可惜上海本地实在太贵、英国和德国又仿佛太过遥远且缺少家人支持,只能从长计议了。

依然是不悲不喜的季节,怀念每个欧洲的夏日,也珍惜眼下名正言顺的宅家。除了一如既往的勤勉坚韧、心态自由随性,无他。

商业中的地域特色

•2021年07月23日 • 发表评论

随着和客户接触越来越多,也逐渐熟悉了各个市场客户的大概特征。当然个体各有不同,但总的而言,还真的很有地域性。

中国大陆,无论是金融类、还是实体企业,都倾向于使用“原始数据”,也就是自己要建立平台系统,大部分情况下,都“看不上”或是对我们演示的SaaS平台界面不感兴趣,只想要数据自己做。这一点也反映在不少集成商也会联系我们的情况中。可能是国内客户(只要是能和我们深入接触的那些),都比较有钱,或者是有了立项的,大规模IT系统采购。对我们来说,周期是长了一点,但能卖个大合同也算是不错。但换个角度,从我自己反思过去学过的信息系统项目和采购经历来看,IT系统项目往往存在着很多灰色、也很容易导致失败,这种失败是广义的,并不是建成不出系统,而是完成的系统是不是真的有效利用、创造价值。

中国客户还有一类,也就是用我们SaaS平台的,那很大情况就是一个单位,就那么一个小喽啰做分析,苦逼的不得了,这种时候往往只需要一个用户账号,你给他多也没用。其实也反映了我们这边的现实状态,底层忙的人,就那么几个。

香港和台湾地区,也各有特点。香港的客户的确都“功利性”,想看的都是“如何用数据直接告诉我怎么赚钱”的思路;台湾那边呢,比较细致、也比较实在,当然也会有部分“搞笑”成分,以及收到规模的约束。

日本么更有特色,几乎全都是使用“最低成本”,但最大限度的去研究这个系统和数据。会屡屡拿一些很牛角尖儿的案例来,看得很细致。

澳洲和新西兰,农业资源大国。来得都是些牛羊鱼肉贸易。

技多不压身

•2021年07月12日 • 发表评论

这两周给风做了若干他参加学习班的任务,从个人兴趣、到党性分析(其实好像自我问题暴露),以及花最多时间的学习简报。

个人兴趣方面,天文的确是爱好,也藉此了解了他小时候的仰望,好奇。也是让我第一次练手自由发挥了如何用简单、寥寥的语言和配图,去“广告”一个故事。还是蛮漂亮的。

自我思想剖析。要求说是分析问题“要深刻”、三连问,除了他自己说的“理论不足”,另两点和个性有关的“不和同事交流、不和家长沟通”,都是出于我对他的了解,或者说是从我自己也具有高度相似的特质和心态出发,他的内向、不喜欢交流、怕别人影响自己,等等,这些都是我一直以来也有的心态,也是我能够理解他、有时候刻意不去表达很多情绪的原因所在。他也直接采纳了,我想这多少真的是一种来自精神的默契了。

学习简报吧,也是让我掌握了这个技能,或者说,一直以来对做这类东西,也并非不擅长。在搜集他们学习班其他老师的文件材料时,也发现现在的这些中青年老师,也的确混的不少。自认为如果去教书,水平应该是在他们之上的,因为用心动脑。只是我们这样的,都流落在外,本身性格和个性也不太适合在眼下的学校环境中任教。风的确是他们中认真的那个,所以我们改了好多遍,虽然这事情着实讨厌,倒也互相配合得不错。。

当然,凭我对他的了解,完成之后他又会继续游荡不见,可能也已经习惯了。不像过去,会对他有所期望,付出也计较回报。如今,想明白各人需要自己的空间、也在这一件件事情中确信我们的无形相通,这或许,已经是超出社会关系和世俗眼光的,那一种更难得的偶遇。就像我们都念念不忘的卡尔萨根所言。

莫说谁比谁更幸运,只有自己懂得的匹配

梅雨之日

•2021年06月13日 • 发表评论

2001年的6月,也是这样的梅雨季。临近初一结尾,学校迎来了当时结为友校的澳大利亚昆士兰州圣埃德蒙男子学校的一群学生,被我戏称为“澳兄”。欢迎仪式上,很少见过小老外的我们,表示很好奇很新鲜,女同学们私下里还交流着,那第几排第几个是最帅的。当时这项交流的接待,是由本校学生自愿报名,“认领”一个外国友人,在自己家中同吃同住三周。巧合的是,公认最帅的那位,恰好被分配给了熟识的学长解队。便自然有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趁机打探着小帅哥的的名字和八卦。解队虽然表示鄙视,还是带着我们一起和Wade玩。

二十世纪初的那时,男生们中的“当红炸子鸡”偶像自然少不了科比布莱恩特。这一点上看起来中外共享,因而问起去哪里玩,Wade说想要买科比球衣。于是在6月中旬一个大雨磅礴的放学时分,哪怕不是周五,还是 “打野”去了学校附近东方体育用品商店。两三百块一件的球衣,对当时中学生的我们而言,显然还是天文数字。但似乎Wade觉得价格还不错,十分爽气地购买了,当时也是好羡慕亚~ 正值中国甲A末尾,解队作为当年中学生足球比赛强队成员之一,还真的带Wade去看了周末申花队也不知是中远队的比赛,人家也看得乐此不疲。

如今甲A早已成为历史,科比度过了辉煌的人生,二十年后的我们也早已离开校园太久,和当年的澳兄也不再有联系,01年后才申请了人生中第一个Email地址,因此也很难建立链系。只知道后来Wade毕业后加入了RAF皇家空军服役。

如今、尤其是今年,听到澳洲这个词,网络空间里可能引起蛙声一片。

但那时的国际环境不似如今,一方面这二十年来,从难得见到老外、到司空见惯,昨日还在路边的咖啡馆遇到和我用上海话打招呼的外国人,当然也不乏被爆出素质恶劣的“洋垃圾”,也从侧面反映出来华来沪的外国人的确越来越多,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另一方面,随着这些年新闻上、舆论中所看到的愈发割裂和极端的对立态度,也影响着各国百姓彼此对待他国、和自己不同种族人类的观念,我们不再稀奇,只是可能也不再那么友好了。不禁感叹,这世界究竟是更紧密了,还是更疏离了。

过去国际旅游刚兴起时候,澳洲的“淘金”活动也是旅游节目之一,而如今,工作关系让我了解到那些“淘金”地区就是采矿场,也是澳洲煤炭铁矿石的出运地点,本来资源禀赋地方,随着“摩擦”事件持续,瞬间成为瞩目焦点、仿佛业界都盯着这些地方的矿产将流向何处、将对市场产生什么影响。说实在的,与了解当地的旅游资源、文化风俗相比,天天关注那地方出口啥产品、会不会被作为目标打击,还是有点无聊的。

那时个人的经济条件也大不如今天,学生党看着澳兄随手就能掏出几百块的人民币就很惊奇,看着澳洲小哥不眨眼地买着名牌球衣;当时还没有手机,还清楚地记得问解队要了一个硬币,在旁边的书报亭给家里打了电话。而今,国内游客的消费能力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国内商店里,也很难找到”made in China”的耐克球衣了;手机的普及自然更不用说,如今小学生都用上了智能手机,国产手机品牌甚至已经能震撼到遭别国市场打压。 也许这正也反映了二十年来加工制造产业的变迁、和人们经济收入提高互相交织在一起的结果。

那时候初一学生的英语,还需要一遍遍说着Pardon,还会引来同学的爆笑。现在别说初一,小学生的词汇量就已经几千。更不用说对外交流,如今学生要练习英语机会可多了太多了。当时中学开设的这类交流实属先进,虽然并无太大“设计”,也就是接待的学生和队友随意地玩耍,但倒反而非常地自然、真实的生活融合;而现在各类海外游学团早已遍地开花,课程和活动都精心安排,当然也良莠不齐,更需明辨。

那个六月是正在纪念建党80周年,每天回家还主动津津有味地看着《长征》(陈道明和唐国强演的非常好看),第一次知道了原来长征中还有李德这个名字,其实国际交流可能从来就没有完全阻断过,即使在100年前。

又或许2001年,那个夏天过后的九月发生的事情,真的成为了一道分水岭。除去直接的毁灭、阶段性的悲剧和影响,更在这二十年里,随着互联网的发达、随着其他科技的进步和各种力量的更替,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深刻地改变了这世界的发展轨迹和全球化的路途吧。

没有变的,是不约而至的雨,年年相似,淅淅沥沥好似下不停。20年后的这个梅雨季节,虚拟交流持续的生活,网络和电视中割裂的世界,诸多前所未有的事件爆发。只希望世界的大势,特别是底层民间的交流和“共享”的那些观念价值,不被如梅雨般纷纷扰扰的幻象表演抹杀,历经梅雨,艳阳很快到来。

不与梨花同梦

•2021年06月10日 • 发表评论

前月开始被yunzhi约,应该说我是震惊的,这世上、身边“乌七八糟”的人也司空见惯,也一般不会大惊小怪,可解队始终是我觉得应该留在回忆里的人,如今也活生生的,把仅剩的那一丝美好印象,也撕毁在眼前。

people change.

我很坦诚,他是我20岁前的记忆了,现在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任何给予他的空间。大家都没有问题,可能人就是这样吧,过了某个点,至少女性,是回不去了。男人比较能够身心分离,所以无所谓。

记录一次“系统工程”体验

•2021年06月10日 • 发表评论

昨晚上陋室鸡飞狗跳、水漫金山,真的活生生体会了大半夜拨打市民热线、“屋漏偏逢连夜雨”的经历。由于楼上前天开始装修,紧急之下,自然是把施工队包工头拿来试问。

乍一看,也的确发现施工粗糙:地漏不上紧、施工垃圾堵塞。

但似乎清理之下,也不至于如此严重。于是惊动了物业,把小区管道和粪池兜底,发现常年都没有定期疏通,日积月累。借此机会,引起了隔壁邻居的“连锁反应”,连外国租客邻居都反映房屋漏水的情况,还对我们提出这个问题表示感谢。。

联想到前段时间,家中也接连碰到抽水马桶不畅、淋雨下水道堵塞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想来也都源自于此。

而此处目前是“网红”地段,外边光鲜亮丽的打卡风景点,却远不如把基础设施做到位,究竟何为民生,何为面子工程。

当然这些都还不是“直接原因”,最终依然归咎到了楼上的装修,野蛮施工把水管砸出两个2cm直径的洞,难怪一夜之间泄洪。

还好在梅雨到来之前把突发状况和往日遗留问题一并处理,再持续观察后效。

即使是日常生活的鸡零狗碎,也蕴含着顺藤摸瓜、系统工程和连锁反应的机制,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表象背后可能由多种原因,治标不治本便会留下后患。

又或者真相是,和平凡的生活相比,原来是其他争辩方显浅薄。

重识

•2021年05月14日 • 发表评论

和风约了下午,他还是那么开门见山,好在我也不喜欢巧语花言。后弄堂和他面对面走着,确实是一种历经沧桑却依然阳光灿烂的心态。尽管最近杂音颇多,却其实一直知道,谁是真正的伴侣。

经过这么许多事,平淡而不辜负感觉,不想太多没有答案的问题,享受当下的每个瞬间,也是幸福了。

正道沧桑

•2021年04月20日 • 发表评论

京城一别后,流水三年半,期间经历了中美贸易摩擦、反复疫情,终于又在上海见到了Will。想来上回在上海相见已经是整整五年前。

其实至今还记得当时探讨过的所有,关于全球供应链、数据化可见性、全程监管链条等等,可惜未能解决,当如今全球面临现实供应链的挑战,再发现那种种的迫切性。却并未有基础,也不会一夜之间形成。可能的确世间有“道”,未雨绸缪,临渴掘井。

当然最欣赏的还是Will始终热情地做每一件事,不计过往,只关注眼前。我自己也有这个特点,只是稍微弱一点吧。可能是因为我们都相信,万物之间地相通之处,并非完全割裂,致力于一个领域可能会让那些曾经遗失的阵地“歪打正着”。不必去遗憾或执着“某件事”,毕竟世界上的可能性是无限又相关。眼下,拥抱生物多样性、通过文化交流去影响受众,方能实现经济、供应链最底层的共识。

厉害如他那样的,可能更有高处不胜寒之感吧,几条路径同时走,多试探路,心怀希望,付诸全力,又作好所有的准备坦然去面对,这种深层次“过程”导向,可能才是源源不断地self-sufficiency地动力。

路转溪头忽见

•2021年04月12日 • 发表评论

下午趁个空档,和Ron在隐溪茶馆下午茶,聊了半晌,相谈甚欢,互通业务,也获益不少。对于中国市场的培育、尤其是公共部门用户的顾虑、国际大厂之间的深厚关系背景、“数据”资源的未来价值等等方面,都有不少共识。也比较高兴,如今在这样的对话中,并非完全扮演“聆听者”的角色,而是可以参与探讨,共享见解。毕竟我这样的在他们前辈眼里始终是个“小姑娘”,倒也能对行业有所洞察,交流一些有深度和远景的话题;海事和贸易是一个偏门、悠久、却深如海的领域,有形的回报显然是无法比肩其他新兴产业;但却始终有趣、千百年来更推动着世界经济、科技、文化的交流和进步。可能这也正是在这条路继续走下去的动力。我还有些担心目前关注的领域比较“杂”,从大宗商品、到船舶、到全球贸易统计,总想着挑一些专业专注;但Ron也认为 其实这些领域都已经很专业,并且完全关联,串联起来,便是全球供应链。也的确是,只是可能需要不断钻研细节。

想来自己的确是很幸运,无论是在交大读航运专业(虽然缺乏实践),之后在英国学供应链,当时供应链在国内尚处于不知名阶段,也算是国内比较早就接受这种科班教育的了;而进入社会的这十年来,从“供应链管培”开始,能够在Twinings (ABF)这样一个教科书式的跨国公司接受高质量的实践锻炼,更因为ERP信息项目的全程体验,让我对“数据”和供应链有了一种融入潜意识的感觉。而后虽然EP国企中打杂不少,还好那种相对宽松的环境下,倒也给我尽情研究各种航运发展的国际动向的机会,可以说是知识储备,同时又能在和本地用户的“鸡毛蒜皮”中获取最接底气的行业诉求,虽然用户的表达形式是“投诉”、“催促”、“抱怨”系统不通畅、收不到报文会被船公司罚款等等这些,但仔细回想,也正是行业的所谓“痛点”所在。当然,在这个期间,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是will他们所提的“数字化全球供应链核验”,让我飞速地对供应链、国际贸易、合规有了最高层次的认识,并形成了之后即使项目中断,也已经形成的看待经贸事件的思维方式和角度。

说来很巧,4月12日这个“寝室日”(由于大学寝室门牌为412)总是很值得纪念。六年前的这一天,也是周一吧,和will第一次碰面,就在金虹桥的星巴克也是这样一杯咖啡聊了一下午,从企业供应链聊到全球可持续倡议,从极坐标直角坐标系转换聊到投入产出矩阵,从雅诗兰黛聊到巴宝莉。当然他啥都没买,喝着可乐。这么些年来,虽然各种项目屡屡受挫,但仍能感知当时的“最终诉求”从未改变,只是借用不同的话题、机遇,曲折前进。尽管2015之后各自在不同的工作轨道上运转,我也经历了多次工作调动,好在从未偏离这条轨道,在每一段工作之时都充满抱怨,但回头看看,似乎也都在为当时那个“数字化”的遥远蓝图,补上一枚拼图。

而10年前的4月12,也仍然记得,是在英国的第二学期,经过网申、笔试、电面等等,进入到了西门子交通部门的Assessment Centre,也是第一次在英国参加面试,还转了三部火车,来到Frimly的西门子法拉第园,当时真的对那个工作地点位于多塞特郡的Poole的岗位充满憧憬,(至今也是),一整天的AC,从自我介绍、到需要事先准备PPT的过往工作案例介绍,到小组讨论,等等。作为七个候选人中唯一的亚洲人,虽然最后没有被录取,但也没有太大的遗憾。毕竟之后马上又获取了ABF的机会,虽然是看似完全不同的行业,并且相比较Transportation,当时我和“食品饮料”行业从来没有接触过,但没想到却成为我受益最深、至今怀念、始终热爱的一段经历,并至今让我时时关注这个行业发生的种种。

读航运专业的时候,对那个业界知名、”航运产业聚集“发源地的劳埃德咖啡馆相当神往;之后阴差阳错进入到食品行业,以为会和航运业再见,却发现茶叶贸易正是三百年前促进船舶技术发展的推手之一;再然后,以为加入信息业,会更是一派虚拟世界,却正因为那些在EP积累的信息化知识储备,对高速发展地的海事信息业的种种逻辑和海量技术应用能够比较轻松地理解;而当我对着海上大宗商品货流的面板,又唤起那些对食物供应链、物流跟踪和质量检验、风险筛查等等等等“似曾相识”的记忆;才想起,所谓的数据共享,不就是三百年后的咖啡馆里交头接耳式的“信息交流”。

其实一路走来,别人看着很累,我倒觉得一直很享受每一个当下;喜好研究每一个茶叶包装,甚至是热熔胶和缠绕膜;投入厘清SAP的数据个事务代码;从订舱到VGM的报文格式和国际上这一套东西的渊源和方向;好奇所有定位的卫星型号、痴迷寻找目前海洋上的幽灵船。等等,不去多想能有什么结果,投入每个眼前的阶段。

有时候会发现,从来没有什么可谓长远的规划,也没什么真正的可量化的目标,不过可能人生本来就是这样,只求当回顾过往,一切依然清晰可见。

一周年的思考

•2021年04月6日 • 发表评论

入职整整一年了,回想这一年,着实不易,但依然热爱。写了很多data story,大部分都是出于个人的兴趣,用数据去验证、去表现,就更加意识到Facts的确需要大量的、多角度的数据作为支撑。

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Coscotech和舟山的两个海事项目都基本敲定,进入合同阶段了。颇感欣慰。倒不是因为Deal有多大,更重要的是海事数据终于开河了。

中国市场显然是不容易的,但又是潜力很大的。当然每个市场都有不同的处境和挑战。但就中国大陆而言,我们所面临的

首当其冲的便是本地竞争。每个产品都有激烈的竞争,可能也正是中国科技和信息产业发展高速的体现。除了相比之下,价格对比明显之外,更多的是在“场外”,本地厂商和业主之间的磨合,也令竞争往往并不在同一起跑线上。无论我们的产品相比之下更为优秀,都可能已经处于局外人的地位;更何况,随着数据愈发开放、本地产品的差距说实话也并非那么大,尽管细节上依然不够。因此就要对自身的方案有充分的了解,不仅仅是功能上,而更多的是设计思路上。就以风险筛查为例,不少客户已经被shipfinder的方案先入为主;此时我们不能被他们绕进去,而是首先强调”不同角度的风险“为大前提,我们的理念是怎么样,对方的思路是什么;把两者都分析干净,让客户自行判断,从而避免”用己之短、碰敌之长“;至于当下客户是否能够被”洗回来“则是长久之计。

而从客户的商业行为习惯来说,也着实融汇了谜一样的东方文化。从需求的不明确和多变、到采购周期的反复和冗长、到报价的艺术,以及对方所表达的表面意思和隐喻,都是要靠“悟”的,岂是外国人能够理解。中国客户是需要用耐心去等待的,也是需要如“放风筝”一般管理的,并不是每天盯、每天催就有效果;也不是两周不见回复就彻底死心。时不时地交流一番,让对方知道自己地存在感,而更多的是通过在每次对方碰到“疑难杂症”时候以强有力地事实和服务去说服,让对方真正从心底里认可产品,尤其是在有机会地情况下,起到一种”雪中送炭“地作用,便能够获得更高的”事半功倍“的印象。

在业务操作层面,则更是有着五花八门的“要求”,一个客户可能要为他提供各种量身定制的材料、说明、文件、汇报等等。对方需要的东西,往往来自其内部流程所需;此时,就更建立在对对方单位性质、可能在走的流程的不断揣摩中去写,而不是纯粹从我们本身的产品角度“吹嘘”自己。当然,这个方面很大程度上,还需要基本功底,也就是语言文字和逻辑组织的能力。对方可能说”我需要XXX的一个文档“,那么每一种需求下的文档形式、表达方式和口吻都会是不同的。例如”签报“有签报的写法,提案有提案的写法;或是要什么”唯一性“、”独特性“、”三句话总结你们的优势“、”一百字以内描述产品“,诸如此类。感谢基础教育阶段的语文数学英文老师。

很多时候,“数据的价值”还和面对的这家客户自身的数据解读能力有关。所谓“对牛弹琴”、“曲高和寡”,知音难觅。理想情况下是客户有完整的思路与我们能提供的数据匹配。但这简直凤毛麟角。更多的现实状况是,客户要不就是不知道如何使用我们的数据和方案,或是对“合规”的理解;要不就是自己有一个“场景”,但所需要的东西和我们能提供的,又存在一些差异。前者,更多的是需要我们扮演一种“启蒙”的角色(如果不从短期商业利益的角度出发),去培育他们的这种意识、启发式的介绍,在给予有限数据和案例的前提下,让用户了解价值和对未来的预期(例如合规环境将来的趋势);而后者,则是所谓得需要“管理客户期望”,正如做研究,很少有数据是完美的,在这种情况下,如何通过多方比较、参考性地利用可得数据,便是我们需要向客户去灌输的观念。

更根本、也是最为艰难的挑战则来自大环境。例如卖风险产品,在其他任何一个市场去强调“制裁筛查”可能都是优势,但在中国市场恰恰会适得其反;所以在介绍中我总是很尽力去避免多涉及“制裁”这块,与国际政治环境有关的东西本身就充满不确定和“立场”特征;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能够体现我们产品的优势,就显得更要动脑,也好在海事行业和贸易合规本身就不局限于“制裁”,我力求去寻找业界、全球范围内都“共享、共同面对”的那些挑战点,比如海事碰撞、伪造身份、非法贸易(走私)等等这些,可能也就是这一年多来一直在研究的“共享视角”,从这些切入,也能让受众认可我们产品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