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oor is closed

•2023年12月3日 • 发表评论

早上外公突然去世,意外而平静。没有什么痛苦,也是幸福。想到他早年的苦难,和后来能够周游世界得逍遥,也算命中有福。

人生在世,仿佛漫长的岁月,挣扎、享乐,体验一切好的坏的;但无论如何度过,最终的告别却是瞬间。

至此,家中祖辈都已离世。忽然懂得,那一句life is for fun。

简单而完备的仪式送走了外公,我想他也不那么喜欢热闹,回憶中很少有關於外公的情緒和情感表達,或許我們倆很像,某種程度遺傳了他的孤僻和偏執。卻是真正相處時間最長、共同經歷最多的祖輩。幼時每天夜間的英語對話,每噸晚餐让我吸第一口的啤酒沫,九十年代每次回国我都会坐在行李箱里翻各种舶来品,他形容的法兰克福和汉堡构成了我對歐洲的第一印象,在番禺綠地打滾,乘着26路到外灘逛街,用奇多圈当筹码打21點,传真机里的丝绸贸易函电,週五吃着薯片和棒冰在缝纫机拨号上网,那个“排队上厕所猜城市=伦敦”的老生常談笑話⋯ 没想到后来去排队了那么多次…也是渐渐感到他一直所说『外商比较怵和一个中国人谈判,但有一桌中国人就觉得好办了』

無數具體的事件,如此遙遠又那麼鮮活,淚目卻又微甜的回憶

相见何如不见时

•2023年10月22日 • 发表评论

The less responsiveness after that night has answered all my questions and confirms my doubts.

But anyway, that months of joyful conversation and the feelings given to me has made my year already. And there is no need to regret or feel embarrassed, just as you said that to me many times.

The chat, touch, huddle, kiss…. will remain as a sweet memory and will be recalled every time i think of London. x.

recharge

•2023年10月18日 • 发表评论

结束一场暴走却休闲、随性却完满(很大程度上)的英国之行,便投入了第四季度的due done die之中。也没有想到,新加坡办公室的同僚就这么被炒了,于是再次进入了独自战斗亚太区的局面。Deja Vu,和三年前一样,自我安慰和解脱,现在这些合作的同事又有机会见证女神的诞生了。资本逐利,本来无可厚非,但如此歇斯底里,也着实让人感到阵阵凉意。

这么一来,万幸在英国的十天算是彻底撒欢,无论如何也算是为过去三年做了一些释放,为今年剩余的所谓“冲刺阶段”做了一些精神蓄能。

Now is the moment

•2023年09月25日 • 发表评论

终于快要开始英国的行程,没有太多旅游计划,只是随便走走。当这一天真的来临,好久不见的旋律在耳边在脑海响起。

倒是约了曾经的同事(上司)见面。本来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都很快回复了。忽然有些感慨。过去三年,我们曾说了无数次“looking forward to meeting you after pandemic”(期待疫情后的会面),如今时过境迁,易辙改弦,幸好我们没有食言,期待相见。Our Word is Our Bond,也许海事界的精神已经融入到为人处事中。

翻到了旧日的照片,那时在EP,斯图亚特和Tobias来访,感慨那时合作尚如此积极,安东尼介绍的IHS海事传承如今我已经滚瓜烂熟,但那时的PPT仍旧记忆犹新。想到如今宏微观环境都发生巨大变化,EP和IHS都换了主子,当时照片上的人,都已经散落在天涯。

想到近期公司的许多人事变化,大江东去,浪淘尽,几家欢乐几家愁。如今社会也许难以善待埋头干活的人。其实海事部门早已陆陆续续见证了这些。变化发生在各个角落,至于是否能实现效益最大化,或许也并非这些产生的主要目标了,为了闹而闹也许是人类社会的陋习。

前段时间如梦似幻,与BP打得火热,而过去一周则忽然降温。也许就这样过眼云烟吧。想起那些对话,有一些美好的回忆,或许也已经足矣。平行世界的我们,有过一些相似和交集,也是一种难得。

今天发了工资,第一次有commission。工作挑战虽然很大,收入也还不错,于是这种机制会激励人持续不断地卷吧,或者往好一点想,就是积极向上。英国行之后第四季度该很忙碌,愿今年收官完美。

调整

•2023年09月3日 • 发表评论

二阳转阴后,心跳和气息都感觉还没有恢复,也有些影响睡眠和状态。不同于去年底大家都在感染,工作几乎停滞的状态,如今如火如荼的工作和开发是不会等人。自己调整才是王道了。今年以来各种不适还真多啊,精神持续处于紧张的状态可能也有一定的因素。希望赶紧调理起来。

或许是应该审视一下生活和工作的节奏,平日工作尽管看似不打卡,但晚间开会的情况着实多。实在是有些不公。而新部门的文化也略有不同,大刀阔斧而粗放。在美国人、印度人和新加坡人主导之下,作为中国员工 真的不是那么的有优势。也许只能靠心态放平,不去想太多,做好自己的事情了。这也是过去那么些年来一以贯之的,如今轨道虽会变化,这一宗旨应当不会变。

最近的确冷落凤凤,一方面本身欠佳,更重要的是的确这个夏天以来,仿佛对过去六七年里的感情突然就释然了,也不主动,也不对抗,不会抱怨,也不要求。可能这就是心冷的自然体现吧,不知道是从哪一时刻开始,又或许心冷是慢慢累积到一定程度。

还是挺期待月底的UK行,虽然刚刚二阳,会有些虚,但能够换个环境,哪怕是安静地待几天,不去之前雄心壮志的地方,或许也不错。然后能够第四季度努力收官这一年。

小富即安

•2023年08月16日 • 发表评论

上周去了嘉兴,准确的说是终于到了王江泾,一直听闻阿婆家有1600亩地的地方,而那边距离苏州的黎里镇和阊门城区都非常近,可能过去都是同一片的吧,只是如今被划分在浙江和江苏。想想当年,阿婆家里应该是十分富裕,有江南的良田、有钱庄、有盐的贸易生意,还投资了扬子江船舶,放到现在,不就是地产、金融、贸易和运输四大板块。只不过世事变迁,当战火来临,改朝换代,个体家族的命运也随之天翻地覆。时代的洪流,或者说 宏观社会的风险或稳定,的确是最大也最不可控制的变量。

黎里古镇很安静,可能是早上比较早,也没有什么网红,是一个典型的江南水乡。很长的长廊,许多座桥,让人感慨的“举业不为史记”,小店卖的苏式绿豆汤和亭子下本地人三五成群坐着聊天,一派小富即安的人生。也许百年前,江南人民的生活就是如此自在吧,况且当年这边应该比上海更加富裕一些。

赛博时代的我们

•2023年08月5日 • 发表评论

身处互联网时代,衣食住行、吃喝玩乐、工作理财、人际交往,甚至证明自己是谁,都仿佛已经离不开网络和电子设备。最近接连看了《碟中谍7》、《零日》,然后又遇到了公司网络整体证书错误导致的系统罢工,一切都触目惊心,感同身受。以及太习惯于这种状态的我们,是否变得更为脆弱了。

这种变革无法逆转,也的确让我们这经历了互联网爆发式增长的一代,享受到这种技术高速发展带来的福利。那天和伦敦同龄的同事说起,大家都是从拨号上网的少年时代开始接触互联网,从这一点来看,中国的确是在第三次工业革命中赶上了,在同一时期实现了与老牌发达国家类似的进程。正因为这样,许多如今的朋友圈,依然是以中学同学为基础,并且通过从QQ、MSN到微博、微信,仿佛参与了各自成长的过程和每一个人生节点。这在上一辈是无法想象的,父母们往往是在退休后,才和当时的中小学朋友取得联系,银发重聚。从这一点上来看,网络让短暂的人生和分别大于相聚的残忍现实,变得稍微温柔了一点。一度认为,网络让人和人变得疏远,只在网络聊天,而不约会见面。后来意识到,其实并不是网络工具造成,而是本身就没有见面的意愿。如今工作中也几乎百分百依靠网络,从内部沟通、到行政流程、到客户对话、以及最重要的信息交付(或是生产计划)等核心业务系统,离开电脑和手机几乎寸步难行,直接躺平。

而从脆弱的角度来看,Ben开玩笑说“很好奇如果彻底断网两天,会是怎样的情况?”虽是一句极端假设,但并非没有来由。断网还是一种直接明了的故障,而如果是更难以察觉的信息污染呢?我们都看了碟7,剧情的设定便是“不受控制”的人工智能AI,篡改各种系统,导致情报失真、决策失误,造成严重后果;而这种不受控制的源头,其实依然来自于人类埋下的伏笔和恶意的目的,最终导致难以收场。而抛开虚构(其实个人以为也并非纯虚构,与现实非常关联),《零日》则是前些年一部揭示美国和以色列情报和安全机构如何通过高级计算机病毒破坏伊朗核设施的物理控制系统,进而让离心机毁坏的纪录片,那是在小布什和奥巴马时代美国制造的首个网络空间攻击工具,但最终由于一些“意外”因素导致全球大范围受到病毒攻击,甚至反噬了美国自己的国家机构,(例如国土安全局),并由于代码修改导致隐私性降低进而泄密,将他们的行径暴露在世人面前。这已经不是科幻,而是真实的技术手段,让我等普通网民虽然觉得毫无办法,却触类旁通,对互联网生活不得不产生一丝敬畏,偶尔也产生用纸笔做事的想法。人工智能正在继续飞跃发展,一方面机器它可以说是“无辜”,许多恶果的来源往往是人类的疏忽或是刻意,如碟7中的一句话“humans are the weakest link in the security chain”(人类是安全链条中最弱的环节);而另一方面,机器也可以称为“无底线”的,它往往不会按照人类预先设定的那样,完成一定的目标后就善罢甘休,而是可能“自由发挥”,最终产生偏离最初目的、甚至背道而驰和不可估计的结果。如何与这样的技术共存,或许我们需要伊森亨特和他的伙伴们那样的“技术卫士”,不是去毁灭那机器,而是找到钥匙“拨乱反正”。

或许这就牵扯到了从业人员的integrity,也就是“不作恶”吧。但除了道德水平,技术水平也很重要。如何让代码更严谨、减少漏洞,如何让代码最轻量级、从而降低能耗,就好像学生写作文、解数学题,大家一样写文章,有些人漏洞百出,有些人滴水不漏;大家一样做方程式,有些人“高射炮打蚊子”不懂简便运算,有些人则两步出答案。码农或者称为计算机行业,过去几年是高薪的代表,但从实际来看,从业门槛参差不齐。不懂业务的比比皆是,用复杂方法解决简单问题的也不在少数。

处在信息社会、不可避免大量暴露个人隐私和依赖互联网的我们,究竟如何面对,或许并没有一个宏观的答案。或许,只是在小事上去多一些心眼,例如信息备份、信息核实、信息过滤等等。其他的,还是多拥抱它带来的一些便利吧,比如通过网络与朋友亲人爱人联系,但也别忘了在现实中拥抱;比如工作中将互联网当作工具,如果没有网络,是否已经沉淀了属于自己的经验和经历,是否形成了无意识的技能;比如离开APP上随手可得的服务,是否能够有养得活自己的手艺,是厨艺或是修理。重新审视互联网和生活的关系,我们才真正进入了应用它的成熟期。

绷紧的弦

•2023年07月23日 • 发表评论

最近这几周着实难熬。今年的黄梅天仿佛特别勇猛,下不完的雨、低气压、高温,没有尽头。可能气候影响下,人的生理心理也会被干扰,而我又特别敏感,感觉浑身不舒服,一会肠胃不好,一会神经痛。连带着第一个月加入CI,已经有着接二连三的事情和突发状况、顶替辞职的分析师去发言,以及刚刚停下脚步却又被喊去出差的焦虑。喘不过气。家里又是由于太潮湿,各种的蚊虫,叮咬得都不想穿短裤,登峰造极。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恍惚。

今天大暑,又是一个闷热的天气。家里收拾了一大堆蚂蚁、准备好了后天得发言稿,着实想要躺平一会。一件一件地干吧。只希望月底和下个月好好休息几天,把情绪调整好。

仍然在航运数据的领域,所以工作本身还是一脉相承,CI的模式让我有了很多机会接触客户,包括实际业务需求,和其他并非航运领域的信息,以及真正感受到了新能源和燃料的轰轰烈烈,并且有专家可以讨论。这周和山东的炼化公司开会,对方显然并不太懂数据,直接对预测和假设发起朴素的质疑,急得理工博士毕业的销售老大和他们解释什么是“educated guess”,有时候觉得可能是对牛弹琴。或许世界许多非黑即白、标签化就是从中而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以及循环往复地“逼近”真实这种理念,大概只有一小部分人在执着了。

渐渐感到,“航运”的地位有一些微妙,从销售卖产品的角度,它完全比不上其他那些原油、化工的地位,往往被忽略,但又经常有人问起,而大部分商务的团队对航运的价值仍停留在“运费”的阶段,因此常常只作为补充。只觉得明显是一个好资产,但真的取决于如何去安放,何况和本来MI的海事贸易还有这千丝万缕的联系,若融合在一起再搞些创新,结合本身SP的资源,将更加价值无穷。但我等并非决策者,也只能带着些许无奈中努力了。

伦敦办公室的销售小哥Pudler真是个特别开朗阳光的童鞋,虽然一起合作的时间很少,但也经常在其他社交平台聊天,看得出他可真是个典型的享受生活的朋友啊,看F1、踢足球、玩模型、电子游戏,等等,总是让我想起十年前在汉普郡那些日子,仿佛也是每个周末都丰富多彩。

JPL哥来了上海两次,可惜都没有时间约见。不过可能即使约上,也就一会儿功夫,聊不了太多。期待下次有个半天时间吐吐槽吧~

多少

•2023年06月17日 • 发表评论

“特种兵式”工作的六月,其实才刚过了一半。高强度的在Market Intelligence的最后几周,直至昨天最后一个工作日还在给中行培训,而前天还在上海场次的路演演讲,也算是一个圆满的收官。中途有许多波折,包括一些人格缺陷的同事,在本该好好告别的阶段,还要整些幺蛾子。

昨天中午去理发,回办公室路上遇到stella,也是作为同一个部门同事的最后一天。看得出由于一些销售业务上的分配机制和目前市场的确不好做,她也十分落寞。想想一路走来要踩多少坑,要遇到多少阴险小人。都是一个接着一个打怪。我自己也何尝不是,在国企会遭遇这样那样的不得志,在外企又是不停地被推着向前走,外人看来很卷,却实在是常态。虽说唯一的出路是看淡,但也的确不那么容易。

想到本周在北京、上海分别的两次演讲,是第一次线下在这种场合“干货”内容的分享,整个PPT可能做了两个月。代表一家外资公司在中国市场做一场40分钟、半命题的供应链主题演讲并不容易。既不能陷入不符合国情但在海外市场大行其道的论点,又不适合完全立足于本国高唱赞歌,还要贴合主题——“强韧、重振、风险、再平衡”,并形成一个自圆其说的故事线。需要调动的数据资源和日常知识储备真的太多太多,或许真的只有回到“真善美”和全球共同利益的视角,才能跳出那些会让人尴尬的狭隘。抛开不喜欢抛头露面这个压力,做一些这种从数据和日常观察中挖掘现象和本质联系还是挺有趣的,二者缺一不可。

近期也已经陆陆续续接触了转岗后的新同事们,有很资深的前辈,也有刚毕业的年轻销售。也遇到了时不时以管培自居的毕业生,看得出他们的从小生活优渥、有着鲜亮的学历和实习履历。想到12年前,自己也是作为管培进入ABF,不知道当时是不是也给当时的同事们这种幼稚的感觉呢,希望没有太糟糕吧。其实这并非什么光环,更不必带上什么“必定升职通道”的包袱。走过这十多年的路,当时的管培生涯,对我而言是一种莫大的幸运,在走入职场伊始就摸爬滚打在各个不同的部门,体验第一线供应链的各个环节,更重要的是去了解了每个职能部门的立场、KPI、矛盾和协调的挑战所在。这种跨部门的思维,放到现在,在我转岗之中也不能不说没有痕迹,对我来说,在公司内部更换岗位并不陌生,不会像其他同事那样的大惊小怪或是很当回事。更多的是建立一种连接,本身前后的业务之间有着天然不可分割的方面,如果说从公司财务角度拆开,但长期来看,依然是会让市场去决定走向的。

本身的确是对MT有些留恋,毕竟度过了非凡的三年多。但也知道一旦身份改变,很快大家会各就各位。也发现了industry solution在英国招Global SME,供应链方向的岗位。尽管能力方面完全对口,但也就假装不知道了,毕竟欧美市场如今大谈供应链,主要核心思想是什么,自然心照不宣,因此也不会去考虑一个来自大陆的员工。另一边也看到了招顶替我的岗位,大陆的职级又低了一级。其实他们画的饼、嘴上说得多客气,回应亦然,心中却都是不必太当真的。

想到这个,其实即使当初离开EP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每一段工作都很用心,也会从很多维度去考虑经历过的一切。只是也在慢慢克服这种职场上并不必要的感情。尤其是当这些年看到EP的同事们日渐疏远,他们的业务也往着越发奇怪的道路上去。当时为了忠实于EP,曾经拒绝了AOC(当然AOC本身也的确SB),却发现目前的EP,在换了班子之后的作为与AOC也是异曲同工,最近还在追赶碳排放的热点,依样画葫芦地开始另起炉灶。只能说人的欲望如此相似。而后来在AOC实习过的学生还能标榜自己“参与国际治理”。或许画饼就是如今世界运行的法则。

走过了多少的路,才能够看清这一切。又要有多少的坚定,才能够不人云亦云,过好属于自己的人生。

再回首

•2023年05月30日 • 发表评论

这段时间热播网剧《漫长的季节》,主题曲《再回首》又红了一遍。其实这是一首很早开始就加入收藏的歌曲,只是过去觉得过于“老派”显得格格不入,如今各个年龄段的诸多人群都仿佛经历了沧海桑田,再回首,多少伤痛和迷惑。

处于职位变化阶段的我自己,对再回首的歌词也有了又一次的品味。回想在MT的三年多,接触到的数据宇宙、海事和贸易界那些让我大开眼界的专家和他们的见识和经验,伴随着Covid的流行、起伏、荒诞,太多太多值得的回味。最近却又是极度忙碌,下周要给CITIC培训、再下周要路演演讲供应链话题,上周完成了给谷歌的案例Presentation,还夹杂着各种CI已经要熟悉的模式和未完成的客户会,等等。无尽的长路等着我。

应该说,我从未如此希望现在的岗位和未来的岗位有朝一日可以融合。或许变更的理由之一,也是因为对海事过于热情,而当前的事业线在航运领域的涉足,又太过牵扯到大环境的不匹配,所以也可以说是一种曲线救国,保留一些和海事的联系,也能够商业上有所建树。今晚听了Maritime的产品路径图,更觉从技术角度,的确越发精湛,但从面向群体和市场的角度,却真的完全取决于处在哪个地方,离开大陆很遥远。MT的每个产品我都非常喜欢,无论是贸易风险合规、海事还是供应链,有太多我可以发挥的余地,但本地市场的业务开展确实困难重重。另一方面,和宏观那边合并之后、以及销售团队的结构变化,的确也带来一些新气象,感觉到J的那种心眼和油腻感,磨合是需要时间、也需要互相看对眼。三年多以来,几乎所有合作的对象都互相了解了对方的风格,例如我是一个不轻易承诺,但说到就一定会做到,另一方面也不喜欢别人三番五次催促或者做小儿科的手段。可能的确如will说的,我们这样的人,才是非主流吧。相处久了,哪怕是外国人,哪些想要继续合作,哪些就算了,也是心知肚明。和Byron也打了招呼,和Tim约了调动前再Catch up一下。他们都是我很喜欢的同事。

CI大宗品那边自然也不容易。当然他们的产品同样有趣。看得出他们的Commercial很强,今天去了Cosco,虽然来回很赶、很累,但的确也学到很多东西,Rahul也的确有点东西。只是我可能总是不太习惯乙方,虽然服务和作为专家去解答和介绍的时候游刃有余,但内心常常油然而生一种悲悯感,吃开口饭、看别人决策“求”人的生涯希望越早结束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