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胡淼家

•2006年10月5日 • 3条评论

    10月8日是HM的生日,那时又都在学校里了,这次趁国庆黄金周提前庆祝一下.她很早就邀请了我们几个她最要好的朋友今天到她家去,第一次啊.前两天联系,她就激动得不得了,说什么终于好让男生去家里玩了,晕倒一下,算了不计较她别有居心了~~
    等了好久才来的俞顺杰,3年没见到了(过去一直给他叫了个绰号"三七开"现在看来不合适拉),改变真的很多的,人么的确是变帅了,但是现在还在复读真的很悲惨.那就祝愿他一切顺利了.
    今天缪老师和HM爸爸都在家,给我们烧饭,好奇怪的感觉哦,当家长还是当老师?不过还是很兴奋,毕竟几年没好好碰过面了,虽然高中3年还在一个学校.发觉其实当老师不再是自己的老师,很多事情都变咯.当年整天盯着刘,俞等人背课文的缪老师现在就亲切多啦.看到我们这帮胡搞的家伙就跟自己家长差不多,只是感叹都长大了.难怪,就象刘说的,我们不是12岁,算虚岁的话明年已经是20了.真诧异他们这几个人感觉现在怎么这么懂事的,毕竟是长大成熟不少啊.当然咯,疯的时候还是本性难改,比如搓麻将是件很刮三的事情,最后连老师也参加进来了,我真是一点也不会啊^-^结果输得一塌糊涂,真是的这老大怎么教的呀!老是跟我讲是好牌,弄到最后都什么运道~~
    怎么这次国庆大家都老忙的感觉呀,个个都要赶场子似的,有2个晚上还要到徐家汇兼职打工,本来以为他们只是暑假心血来潮,没想到还真能坚持.HM过完国庆也要去住读了,她还是很兴奋的,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叫苦连天哦~
     HM这次提醒了我好多次别忘了带camera,那是肯定的咯,昨天果然拍了很多,猩猩么拿着pro1也不肯放.下次见总要到寒假春节什么的了,所以么HM坚持要留念一下,呵呵既然是给她过生日当然就满足她拉.初中的同学不似高中,各奔东西的往往离好远,却是最无话不说的拉,甚至可以说是口无遮拦~
    在湖秒的要求下,昨天每个人都说了对她的祝愿,其实还是希望每个人都能象祝福中一样啊.
   

亲历上赛场的经典一役

•2006年10月1日 • 2条评论

    今年的这个国庆绝对是近几年来最爽的一次了,能够到F1赛车场亲眼看一场那么刺激的比赛,尤其是这次特别有纪念意义的。赛季初门票并不紧张,但随着冠军争夺日趋激烈,更因为舒马赫宣布本赛季后退役,一下子变的一票难求了。幸运的是嘉定有人送了2张,尽管座位不算最佳,我也已经很满足了。
    上午9点多在上海体育场乘免费班车,中外的观众真的超多,以为会排老长的队才能坐上车,没想到难得组织得有序一次的,哈哈到底是F1的速度,很快就顺利搭上车1个小时后到达了上赛场。中午的天气实在糟糕,坐在没有棚的位子上实在是冻死了,还好带了把特大的雨伞否则还没开场就要趟不牢了。这时候真郁闷极了,想想昨天大雨,而Bridgestone的雨胎如此破烂导致michael排位才第六,被mclaren包夹,而且雷诺两部包揽一二,今天没戏唱了。神奇的是,比赛前1小时雨慢慢停了,12点半准时车手开始赛道巡游,(这是唯一也是最清晰地看到真人的机会了),虽然连巡游车速度也蛮快的,但好歹用望远镜看清了,也不枉此一行啦。
    2点正赛开始,不出所料地Alonso一路带开,我头颈里挂了个照相机手里拿个望远镜,听到声音开始准备照相机,过了以后拿望远镜看大屏幕,真的是忙啊~~当看到排位牌上msc开始作超车了,那真是一支兴奋剂哦!不知不觉追到第3了,在一次进站后与不知怎么落到第二的alonso展开了正面较量,这是本次上海站最有看点的地方了:对决么(一点都不想提“新老车王”,没可比性的),结果msc给狂妄无知的alonso好好上了一课,干净利落从内线超越哈哈!!!然后又利用第一位Fisi出维修站还没加到全速的机会再次超越,首次在上海赛道占据第一的位置,这时候我已经热血沸腾了,从地狱到天堂啊。后面的比赛么,也就不详细说了,总之结果实在是太完美了,很少见到shumi如此兴奋跟小孩一样的。还有很戏剧的一幕:第二的Alonso把香槟扔给车队工作人员时第一次对方没接稳,摔了一地,哈哈老天有眼哦。
    其实比这个结果更重要的是,这场比赛的过程也难能可贵的。完全是依靠个人能力的超越和取胜:既没有杆位的优势,也没有进站策略的不同,更别提队友的帮忙了,好经典的比赛,激动死我了。20多部声音大得难以想象的赛车在面前呼啸60次,居然没有带耳塞,说话也要用喊的,最后搞的耳聋、喉咙哑、面孔抽筋(笑出来的)……难得疯狂一回,没有语言可以形容了。
    等了3年,在michael最后一次参加上海站的时候,终于改变了前两年都退赛的命运啊,连李兵和北极虾都很羡慕去现场的观众了。现在网上一下又多了很多赞美的煽情的帖子~~那就不必了吧。
    但是这真的是一场非常值得回味的比赛(wskt在家全程录了,感动一记),无论是比赛的意义、过程、结果还是对今年的形势影响、技术含量、激烈程度等等,今天晚上看来又睡不着了!
   

写在上海站前

•2006年09月30日 • 3条评论

    国庆咯,黄金周唯一的期待可能就只是明天啦,但会不会又是兴高采烈地去,垂头丧气地回来呢……
    下午刚下课,过晓雯就发了短信过来,又是一条寒心的,唉!上海难道真的是个妖魔化的地方吗,为什么可怜的FERRARI一号赛车在这里就是如此糟糕呢?!我真是纳闷。
    还是最喜欢F2003GA,应该说是2003赛季最有看头,圣马力诺兄弟飙车、奥地利站车子发生火灾居然还能夺冠、最后一站决定冠军、年度总冠亚季军分差只有一分……都历历在目,真是爽。
    虽然F1在中国也就开始传播了没几年,大概就是03年开始的,但是我一直认为,从03年开始看和从04年开始看的车迷,是有本质的区别的。03年时还不红火,上视刚开始直播,而且上海还没有分站比赛,那时侯的车迷怎么说都是比较专业级别的,没有北极虾那样至少不是单纯追星层次的,什么规则呀技术呀历史呀之类的都能说点道道。04年就不同了,基本全部是被媒体宣传或者追偶像的群众,搞的我老郁闷的,什么样的人都敢说自己是F1车迷,简直是耻辱。
    当然还是有偏爱的车手,那自然是shumi 咯。在别的地方从来不随波逐流,但是发觉F1车坛现在只有他还可以找到过去“原生态”的影子了,而不是仅仅依靠赛车本身来比赛。有人老喜欢拿shumi过去的冲动行为说三道四,可是没想过年轻车手如果没那么点魄力,干这行怎么行啊?!况且他的心理素质真是太好了,场外又是个众所周知的“新好男人”,ALONSO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太出色,就是容易招到别人的攻击,真不知是好事还是悲哀。而有那么多人口口声声说不喜欢shumi,很大程度是故意独树一帜的,实际上心里还是很欣赏的吧呵呵。其实只要一个偶像有他值得称道的地方,不管fans是否泛滥,都是无所谓的。
    对车神seine的赛车技术没有很大了解,但他既然被封为“神”,自然应该是有道理的。而更重要的是,他命丧伊莫拉,也是至今最后一位死在赛道上的车手,实在很悲惨。为什么IMOLA永远都是个伤心的地方呢?明年这条赛道要退出了,shumi也要退役了,关于车神和车王的时代也许也真的结束了。
    从12缸到10缸再到8缸,从一个离合到双离合,从光头胎到全雨胎、半雨胎、干胎,从方吉奥、塞纳到舒马赫,(强烈鄙视alonso等人~~)……我不知道F1这项运动最终会走向什么,随着石油资源减少,别的地方都紧缺,而他们却在那里“挥霍”,总有一天会撑不住的吧?
 
 

走上正轨

•2006年09月29日 • 5条评论

    这一周上6天课,已经很习惯过大学的生活了,虽然貌似课后时间充裕,实际上赶东赶西的,要停下来的时间真的不多,但这个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闲着才受不了。
    只是真的说要写篇《大学生活规划》的文章,开始头晕了,什么考研出国找工作等等,怎么刚进大学就摆在了眼前,只好感叹竞争实在激烈,周围的外地生也让我大开了眼界,倒不是读书方面的用功卖力,而是他们要超过上海人、什么都要争的思想观念真的满可怕的。寝室的朋友们都是上海学生,经历都差不多,在许多事情上的看法还是比较有共同语言的。那天我们在讨论,我们总是在某个阶段对自己严格要求,设定了一个目标,然后努力实现只为了今后能够轻松一些,比如高中为了考大学,觉得进大学以后会有些改善,于是在中学就埋头苦干的。本来周围的人都一样,现在有了比较,才发觉其实过去看来是有些单调的,跑到大学里觉得自己老幼稚的,跟外地生根本不好比,简直不是一个年龄档次的。
    可是,真的说要扔下书本,我们又是觉得不可理喻的。如果让我们回到过去,一致认为还是会选择过那样的生活。于是就常常处在矛盾中,手里拿着活动表格和科技馆志愿者活动通知,却还是不可能放弃上课;我至今还不知道究竟应该选择累得要命、却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船舶或是相对轻松但不那么强劲的航运;小佳嚷嚷着要找所谓msn,在真的收到短信后又特别反感;也有人摇摆在苦读本专业还是转到号称“养老院”的学院去……总之又开始新的郁闷,这次是没幻想了,不能指望毕业以后会轻松。
    每天在她们忙于“用非数学方法找公垂线”等一类问题的时候,我也在为解一道线性方程组用掉2张草稿纸~~虽然辛苦,但是和其他公共必修的课相比,我们觉得好多了。特别是思政和生命导论,我的天哪都要到晚上8点半结束的,结果我是去一次后悔一次,不晓得在吹什么,居然一讲好讲2个半小时,实际上这样的课连老师都默认可去可不去的,悲哀的是从来就没养成过逃课的习惯。我想从下学期可以开始选课了,要早点准备计划一下,省得到时候头破血流的。

as a freshman~~

•2006年09月22日 • 一条评论

    正常地上课进行了一周,都是些公共课,原本寄予厚望的英语竟然如此无聊,但愿是因为刚开始,反而是高数倒还比较有劲,虽然难度是毋庸置疑的,也有同学(竟然是男生)说什么考虑转到管院去,但数学就是这样,上课只要跟着思路走感觉还是满好的,挑战性和满足感兼备(尽管一天到晚就证明些显而易见的东西)哈哈,不管是顺利也好死撑也罢,学过高数才算读过大学嘛。线性代数的思考深度没有高数那么难,但是比较麻烦,光一个式子就要写老半天。史纲满厥倒的,光导言就讲了2堂课,弄到现在什么概念也没的。
    这里的占位真的很激烈,不知道其他学校是否如此。每天早上8点上课,我总归是提早40分钟进教室放书帮同学占位再去吃早饭,否则真的很悲惨,坐在后面实在受不了。以前听交大的学生说这里有个习惯就是前两排座位是专门留给女生的,大概是骗骗人的吧,至少我们上公共课从来没享受这种待遇。下课也挺痛苦的,跟赶集一样,自行车只能推着走,人太多的后果啊。
    和寝室的同学相处真的满有趣的,虽然她们是建筑系的,和我的作息时间、课业类型有不同。yuanyuan打电话给爸妈时真可爱,用本地方言说着我们碰到的一些奇闻乐事;TYL是个大忙人,整天有开不完的会,跑不完的男生寝室和思政老师办公室;ZYJ总是会感叹人生和交大找不到msn。我觉得建筑还真不是人读的,怎么就要把字练的跟电脑仿宋一模一样呢?!就因为这个,她们每天晚上要到教室去写,搞到后来我总是一个人待到将近12点,有一次还经历了一场混乱,老莫名的。
    这一周终于把难度最大的小路考考掉了,松了口气,接下来就很快了,耶驾照近在咫尺了呵呵。
    总有人说大学和中学完全不同,空闲时间多,似乎时间的确比较充裕,但要做的事情是很多的,只是中学的学习是大家一块老师盯着,而大学则要靠自己了,却好象也不是那么恐怖的事情,因为以前就从来不是靠别人催着费劲地读。听说有这么个说法来描述交大学生应该做的3件事“拿奖学金,参加社团,谈个恋爱”,不知道谁说的,讲起来老轻松,实际上么天晓得。就说 奖学金吧,哪儿有这么容易的,一帮外地学生都虎视耽耽的,还是顺其自然得了吧。
    越来越不想写文章的标题了,一点思路都没,上次看校史写文章我们一个寝室4个人清一色全部以“听校史讲座有感”为题,唉……
   
   
   

交大的第一周

•2006年09月15日 • 2条评论

到学校待了一星期了,从周四才正式开始上课,一直在干些乱糟糟的事儿:什么新生教育、开学典礼、肝功能……空闲时间我已经把整个校园都逛了个遍,连华师大都去过一回,有自行车就是好!
留在寝室时间更多,室友全都是上海人,原因是上海人基本都被分到了朝北的宿舍。这样倒是没什么交流障碍,而且很巧和xnwy的一个校友分在一间房间。控江的同学总是这么忙,召集人可真够辛苦的,还老和韩国留学生打交道,听说都阴阳怪气的;华师大二附中的圆圆好象是浦东的本地人,每次和家里人打电话就会用当地方言讲,很好玩哦~~有次第二天要查肝功能,她跟她妈妈说“明天我们要检查肾,哦不对,是胃……”
在学校里偶尔碰到个高中同校的总是觉得老亲切的,有点老乡见老乡的感觉呵呵。ZYJ和我一直说如果seven也进了交大,就和我们是同一个院的了,那有多好!说不定还能一块吃饭讲笑话很热闹的!
听了好几个新生教育,都感觉学业任务还是老重的,交大也属于国内高校中抓的很严格的之一。还有期中考试,满厉害的。今天上了高数,听说这儿高数的练习考试难度和清华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总是觉得交大怎么干什么事儿都很条条框框的,理工科的吧……具体例子就算了,亲身体会的。开会时间算的也是够准,说好11点半一分不差的结束……^-^
好象第一天大家就很熟悉了,唉,室友都是学建筑要画画的,早上有时要10点才上课,就可怜我一个人6点多起床赶着8点到上中下院或者D、E、F楼了。但就和过去一样,反而非常习惯,否则的话就会像她们说的有种“罪恶感”。每天晚上都会聊天茄三胡到很晚哈哈,不过这时候也是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啦。
 

转眼7年

•2006年08月30日 • 2条评论

又是8月30日,7年前的今天也下着雨,是第一次真切地体验到离别的悲伤与无奈。
 
那天晚上正在看《还珠2》,电话铃响了,传来表姐痛苦焦急的声音:爷爷在家病危昏迷。虽然爸爸早就觉得爷爷近况不佳,却没有料到来得如此的快,接到电话立即带着我骑上助动车向爷爷家赶去。
 
一辆老式霸伏助动车能够跑得多快?
我不知道,只觉得那天开的好快,往日要开20多分钟,TAXI也要16、7元的路程竟然10分钟就赶到了,现在想想心有余悸。也许亲情就是如此深,能够不顾一切只为挽留,哪怕只是见上那一面。
 
很不幸,那一次爷爷并没有像前几回那样转危为安。并且,由于在我们赶到前已昏迷,辛苦照顾了爷爷10年的爸爸终究还是没有能见上他最后一面,常被爷爷称作“嫡系”的我也同样如此,这成了我们每每提起就无法释怀的遗憾。
 
在那之前,对于生离死别只在电视剧中见过,有艺术的色彩。带着一种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想法,走近病床作告别。那时我曾经希望在看的那一瞬间能够出现奇迹,但现实毕竟如此,那天在医院倒没有留很多眼泪。
 
和姐姐哥哥妹妹撑着伞等在院门口,我说我受不了听哀乐的,不知谁调节气氛的说那就换“池塘边,荷叶下……”,我们只能苦笑着,无声地各自伤悲。
 
追悼会上,本来已经从悲痛中稍稍恢复,但当哀乐奏起,果真就再也屏不住了……
那是我正要进中学时的事了。
 
爷爷他10年不能出家门,却通过广播电视了解外面的世界;体弱头脑思路却清晰;虽然记忆中未曾有过他陪玩的经历,但似乎微抖着手写毛笔的场景还依稀记得……
 
7年之后,即将进入大学。我不会说什么豪言壮语,那都是虚的罢了;我也不是个迷信的人,并不会每逢重大考试、重要事件前后会去扫墓,但每年固定的几个日子总不会忘记去看看,没有什么目的,不带什么心愿,只是回忆一下,不想淡忘而已。
 
有许多的感觉,语言特别是我的语言是难以表达的,并且在平日里是少有机会想到的。平日里自然还是要怎样就怎样的,只是某个空闲的时间,或是今天8/30的某个时间,当想起时,怀念一下吧。
 

xnwy西南位育记事

•2006年08月25日 • 4条评论

前两天回学校,发觉xnwy又按惯例开始小规模装修了,这次把花样搞在了操场上。其实在西南位育这几年还是有许多挺有趣的地方的——

*操场:初中毕业时,跑道终于变成了塑胶的,可惜好象普遍反映对成绩没什么大帮助嘛;今年暑假,发觉篮球场被涂成了红的和绿的,真是丑陋……

*教学楼:也是鲜红的颜色,貌似没什么特别,实际有隐患哦!从初三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在篮球场晨跑过了,转向跑道去,原因就因为教学楼质量。据说只要全校学生在操场跑,6楼会感到抖的!由于物理老师领衔这种说法,当然无话可说咯。高一时候拆掉了原来的实验楼,造了个活动楼,但至今也没开始用,听说是未通过验收,汗啊。

*屋顶花园:进高中后也改造过了,本来绿色的塑料毯现在铺了淡蓝的地砖,住在那里附近的一同学从高楼看到后跟我说:“我们学校造了个露天游泳池哎……”哈哈。奇特的是在这光溜溜的地面上打羽毛球倒也从来不打滑!

*食堂:新建的学生灶头间在网球场那里,进是没进过但体育课经过时,总能闻到股刺鼻的油烟味,所以每每跑过那段路总是冲得特别快~~教工食堂当然一般莫入的,但那里门口贴着一周菜单,有个同学高二时候每天清早进教室就向我们通报中午吃什么,提前作好心理准备吧。

*校服:春夏季的大概算是经典,咖啡色的,但是被周围的一些学校不同程度地盗版了,非常郁闷。冬季那是最有性格的了,简单来说就是“青蛙+茄子=7年”,不止依次指着远处的环卫工人说“那是我们学校的嘛……”

*铃声:高一开始,上下课由传统的铃声变成了音乐,上、下课不同,而且半学期更换。其实是个不错的改变,但大概有时是文艺部的人挑选不当,上课中途“匡匡”巨响,吓死人的事情(后来下课铃都改成比较温柔的了~),持续时间很长差不多要23分钟,倒也有好处哦:老师要拖堂也没辙了,那分贝绝对盖过嗓音。

*杂音:在XNWY上课免不了会受到某些声音的干扰,若是朝南,就是六院的救护车“滴嘟滴嘟”;朝北么,每天早上900,从对面幼稚园就传来樱桃小丸子的音乐,老可爱的喏。但都习惯了,也没发觉影响很大,反而觉得老亲切的!

*政教主任:刚进初中是被我们称为“孙二娘”的,雷厉风行,据我们语文老师说开教工大会老喜欢说“xxx老师遭到表扬”妈呀……到了初二,换成了JQ,她的讲话风格真是有意思,既想威严一点,但什么事儿让她一说就喷饭了。大冬天她千叮万嘱“同学们放学别忘了关电灯和电风扇……”苦口婆心的。

*班会:例行的公事,学校安排也无非是思想教育、事迹报告、颁奖意识、法制讲座,大多比较无聊。若是自行安排,要么是讲40分钟大道理,然后理书包(实际上这个早已完成了);还有要什么小组讨论之类的,有段时间只要一开始讨论,我们的话题就是“秀豆魔岛士”哈哈;简单的么,就是“大家自修吧”,欧耶!

*眼操: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这是大家最不愿意干的。记得赵君有个绝招,就是音乐一响立马拿扫帚扫地或者擦黑板或者搓抹布,屡试不爽,真让他混了一阵,还被表扬,唉阴险的。

*电视:能看除学校电台的机会不多,主要是中午休息时间(幸好每次都是我喜欢的体育台呵呵),12点吃饭时电视一开的画面往往是NBA第四节,正是高潮部分,端着个饭碗到第一排,有的人索性爬到讲台上去了!另外就只有体育课碰上下雨天了,永远是《灌篮高手》,奇怪的是总是那几集:就三井打架的那段嘛!

……

其实还有很多,尽管都不是什么上台面的大事儿,也不是xnwy的光辉形象,却是最贴近这7年生活的一些细节和插曲,有点八卦,还是挺怀念的。

F1赛车的空气动力学(前一篇的DIY译文)

•2006年08月24日 • 发表评论

全英文的东西真是看得累死了,这还只是第一篇,算了,反正2个月没接触英文了,就当自我训练吧。呵呵,这次的内容纯属自行翻译,也不知道准确否,?我的日志已经成了F1专版了~~

一部现代的F1赛车与一架飞机有许多共通之处,就如它与一辆普通汽车的相通处一样多。空气动力学已成这项运动成功的关键所在,因此各个车队每年要在这个环节的研发上花费几千万美圆。
空气动力学设计师有两个基本的任务:一是如何获得下压力,来帮助是赛车轮胎抓住赛道并提升转向力;二是把因气流和启动引起的使赛车减慢的阻力减到最小。
许多车队从60年代后期开始了对类似现行的定风翼的测试。赛车定风翼的工作原理与飞机定风翼几乎一样,只是倒置而已。空气以不同的流速通过两侧的定风翼(必须流经不同的外形、距离),由此产生了压力的差异,被称为伯努力原理。由于这压力需要平衡,定风翼就要向低压的方向移动。飞机利用两翼产生上升力,而赛车则依靠其产生下压力。因为有了空气动力学下压力,一部现代的F1赛车能产生3.5g的侧向转向力(相当于其自身重量的3.5倍)。这意味着,理论上来说高速行驶时,它们能够上下颠倒地被驾驶。
早期对可移动定风翼等的试验导致了一些重大事故的发生,因此在1970赛季出台规定,限制了定风翼的大小和位置。经过长久以来的发展,那些规则很大程度上沿用至今。
在70年代中期,"地面效应"下压力被发现。莲花车队的工程师发现,若在赛车底部装上帮助它"黏"住地面的巨型风扇,整部车就能向机翼一般工作。这种设想最终的实例是布拉汉姆车队(Brabham)的BT468,由Gordon M urray设计,其中实际上用了一架风扇从赛车底部的裙脚部分排出空气,以便产生巨大的下压力。但这项技术在一场分站比赛后因受到其他车队的技术挑战而退出舞台。并且后来改动的规则限制了对"地面效应"的利用–先是对容纳低压区域的裙脚的禁令,之后是对"stepped floor"(?)的要求。
尽管完整的风洞和强大的计算机被大多数车队的空气动力学部门利用,F1的基本原理依然适用:力求最大的下压力和最小的阻碍力。根据各条赛道的不同下压力需求,前后定风翼被调整到不同的角度安装。
每辆F1赛车的外表,从悬挂系统到车手头盔的形状,都将空气动力学的作用考虑在内。从车身被分流扰乱的空气,产生了气流,气流则导致了减慢赛车的阻力。观察一下近年来的赛车你会发现,在减少阻力上所花费的精力并不比在提升下压力方面的少–从防止旋涡形成而安装在定风翼上的汽车底盘,到后部低置的扩散板。这些都帮助再次平衡从底部通过赛车的高速气流产生的压力,否则便会在尾部有类似于低压"气球"阻碍赛车。除了以上这些,设计师也要注意不能让赛车太容易打滑,同时又必须保证充足的空气流动,帮助散发赛车引擎产生的巨大热量。
近来的大多F1车队都试图效仿法拉利车队的"窄腰"设计,将赛车尾部制造得尽量窄而低。这样可以减小阻力并把尾翼得到的空气量提高到最大。
 2005年修订起用的规则迫使空气动力学专家们必须有更创新的理念。在一个减速的条款中,FIA(国际汽联)通过提高前鼻翼,把尾翼前移,更改后部扩散板等措施使赛车失去一大部分下压力。但设计师们运用大量复杂而新颖的手段很快弥补了这些损失,例如麦克拉伦(McLaren)的MP4-20喇叭形的winglets(?)。

understanding F1—Aerodynamics

•2006年08月23日 • 发表评论

A modern Formula One car has almost as much in common with a jet fighter as it does with an ordinary road car. Aerodynamics have become key to success in the sport and teams spend tens of millions of dollars on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in the field each year.

The aerodynamic designer has two primary concerns: the creation of downforce, to help push the car’s tyres onto the track and improve cornering forces; and minimising the drag that gets caused by turbulence and acts to slow the car down.

Several teams started to experiment with the now familiar wings in the late 1960s. Race car wings operate on exactly the same principle as aircraft wings, only in reverse. Air flows at different speeds over the two sides of the wing (by having to travel different distances over its contours) and this creates a difference in pressure, a physical rule known as Bernoulli’s Principle. As this pressure tries to balance, the wing tries to move in the direction of the low pressure. Planes use their wings to create lift, race cars use theirs to create downforce. A modern Formula One car is capable of developing 3.5 g lateral cornering force (three and a half times its own weight) thanks to aerodynamic downforce. That means that, theoretically, at high speeds they could drive upside down.

Early experiments with movable wings and high mountings led to some spectacular accidents, and for the 1970 season regulations were introduced to limit the size and location of wings. Evolved over time, those rules still hold largely true today.

By the mid 1970s ‘ground effect’ downforce had been discovered. Lotus engineers found out that the entire car could be made to act like a wing by the creation of a giant wing on its underside which would help to suck it to the road. The ultimate example of this thinking was the Brabham BT46B, designed by Gordon Murray, which actually used a cooling fan to extract air from the skirted area under the car, creating enormous downforce. After technical challenges from other teams it was withdrawn after a single race. And rule changes followed to limit the benefits of ‘ground effects’ – firstly a ban on the skirts used to contain the low pressure area, later a requirement for a ‘stepped floor’.

Despite the full-sized wind tunnels and vast computing power used by the aerodynamic departments of most teams, the fundamental principles of Formula One aerodynamics still apply: to create the maximum amount of downforce for the minimal amount of drag. The primary wings mounted front and rear are fitted with different profiles depending on the downforce requirements of a particular track. Tight, slow circuits like Monaco require very aggressive wing profiles – you will see that cars run two separate ‘blades’ of ‘elements’ on the rear wings (two is the maximum permitted). In contrast, high-speed circuits like Monza see the cars stripped of as much wing as possible, to reduce drag and increase speed on the long straights.

Every single surface of a modern Formula One car, from the shape of the suspension links to that of the driver’s helmet – has its aerodynamic effects considered. Disrupted air, where the flow ‘separates’ from the body, creates turbulence which creates drag – which slows the car down. Look at a recent car and you will see that almost as much effort has been spent reducing drag as increasing downforce – from the vertical end-plates fitted to wings to prevent vortices forming to the diffuser plates mounted low at the back, which help to re-equalise pressure of the faster-flowing air that has passed under the car and would otherwise create a low-pressure ‘balloon’ dragging at the back. Despite this, designers can’t make their cars too ‘slippery’, as a good supply of airflow has to be ensured to help dissipate the vast amounts of heat produced by a modern Formula One engine.

Recently most Formula One teams have been trying to emulate Ferrari’s ‘narrow waist’ design, where the rear of the car is made as narrow and low as possible. This reduces drag and maximises the amount of air available to the rear wing. The ‘barge boards’ increasingly fitted to the sides of cars also help to shape the flow of the air and minimise the amount of turbulence.

Revised regulations introduced in 2005 forced the aerodynamicists to be even more ingenious. In a bid to cut speeds, the FIA robbed the cars of a chunk of downforce by raising the front wing, bringing the rear wing forward and modifying the rear diffuser profile. The designers quickly clawed back much of the loss, with a variety of intricate and novel solutions such as the ‘horn’ winglets on the McLaren MP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