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rus Crisis

•2020年02月2日 • 发表评论

谁又曾料到,2020年会是这样的开始。本该是走街串巷、丰衣足食的春节,却因为大面积传播的新型肺炎病毒,成了一场万人空巷、物资短缺的苦难。本该是一年到头休养生息、欢乐祥和的假期,却因为病毒扩散的恐慌,成了有史以来最长最闷的集体性宅家。

危机尚未过去,风波却已层出不穷。

2019年年底,武汉出现了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病例,新闻中也时见报道,当时大家的感觉是又一场冬天常有的流感。当地专家屡屡辟谣说,不会发生传播,可防可控。现在看来,真是太过于荒诞,但这一反应,却又再正常不过。抛开其他原因不说,发生了“负面事件”,即使是天灾,在位者第一反应都是逃避责任,这种现象太过常见。之后发生的种种,暴露了各层管理的无能,也是整个治理体系的消化,因此不能仅仅诟病武汉或者湖北,因为想必并非个例。想起平日,各行各业不少都徒有其表,不发生意外大家浑水摸鱼,没准还能晋升,发生了事情,手忙脚乱,依靠的还不是那些靠谱却不得志的人。倾巢之下,焉有安卵。

传言、文案满天飞,真真假假的新闻报导,每一篇都好似在揭露真相,而一次社会性乃至全球性质的大危机,真相又怎会如此简单,忍不住让人想断网。随着微博微信的普及,一方面的确方便了大家了解最新动态、伸出援手、科普常识、及时揭露不端,另一方面却也的确增加了大众的焦虑和虚假或夸大信息引起的负面效益。一些追求流量的自媒体,也无非是拼凑了各方的报道,并无专业的研究,反而会用一些带有情绪性和煽动性的文字,引起读者的情绪。毕竟这一点,他们屡试不爽。

想起一句话,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没有人或者说很少有人主动传播、或者被传播,大部分都是处于私心、出于无知的愚昧和不合时宜的善良,个体的理性终究导致群体的非理性。今天上午还在和家长斗智斗勇,只因姑妈有点发热,而爸爸一定要去看她。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在这种时候,所谓亲情并不是需要通过这样来体现的,最好的途径应当是寻求专业和科学,避免哪怕小概率的进一步传染。我想这是一代人和一代人的观念不同所致。在这一情形下,我只能选择无情,因为后果很显然。Over cautious是我一直以来的态度。

从医学研究来看,科学家们必然日夜奋战,尽管诊疗似乎尚无有效方案,但也不时有研究进展。对此我也不专业,但重要的是,相比科研人员也都清楚,不能轻易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性。严谨的态度之一是,永远相信有例外。比如目前来看,病原来自蝙蝠或是其他野生动物,但显然也需要把眼光略微放到其他地方,不要被一些“现象”所误导,只要病情传播控制住,定论并不着急,真正搞透才是真的。别为了一时半会发论文、做出一些成果就好。

Dont Panic,说起来容易,又有多少人的能保持平静;而当真正危机来临well prepared and well equipped,更是道阻且长;但真的只有具备心理素质和充分准备,才能获得resilience and sustainability。

提高国民素质吧,knowledge is power。知识,消除愚昧,给人力量。

let time tell

•2020年01月21日 • 发表评论

节前最后一天上班,明天就要踏上英格兰短时间回访的旅途。

有点期待,或者不确切地说“近乡情更怯”,经过这两年波涛汹涌般的生活,希望重新找回内心的安静和笃定。给自己设定了几处仍有热情和希望探索的地方,也有曾经熟悉的第二故乡。

2020年伊始,其实某种意义上还算不错吧,抛却了一些东西,开始布置自己的房子,也是一种新的开始。同时更投入于眼下的工作,也积极探索更多的机会,多个角度的。不排除未来仍会远离上海,曾想到过这个选项,但当真的可能发生时,又忍不住泪流,唯一不舍得终究是至亲。虽然从纯收入角度,目前仍然并不非常满意,但当我全身心去投入,或者说不完全去计较今明日的收入,日积月累,时不时会有豁然开朗。只希望终有一天,天赐良机。

至于,有些伤,愈合不了的,我也不强迫自己去掩盖或是故意消极了,该有的伤疤就让他一直在那里好了。time will cure. 向前看。他既成熟又幼稚,虽然我的确喜欢他,至今都是。却不会再让他伤害到我自己了。我们之间有很多相似,的确也有很多差异和分歧,合适与否、和现实中能否在一起之间的不匹配和错失,也许是人间悲欢的主旋律。是时间上的差异,还是经历的差别,是谁不成熟,是谁在逃避。终有一天会揭晓。

Anyway,计划已经排到年后。保持淡定而强健,严谨又富有魅力。rugged and rigour.

2020 再次出发

•2020年01月6日 • 发表评论

终于跨过了2019,来到了2020年。

似乎新年的开头不错。

第一天Gym居然就碰到了小伙伴,十分感叹。is this another start?

Human-Human Connectivity

•2019年12月22日 • 发表评论

周五应邀和ZJW见面随便聊聊,话一投机半日少,在他办公室足足聊了四个半小时。一个文艺范的管科技的帅哥,全程的主题却很大程度上围绕着,技术究竟能否解决本质问题。这也就是我一直在质疑和思考的。也许能聊这么久的原因之一,在于我们都潜意识里认识到“人”才是一切的关键,这是在新科技愈发魔幻、社会各界都对技术报以“迷信”的条件下,我们作为身处风口浪尖一线的人的思考。我笑称自己属于专治中年迷茫。嘻嘻~。的确交换了不少观点和思想,可以说也是解惑,也希望能够彼此启发。

关于区块链的应用:当然话题开始于近期的应用,区块链的一个试点。正如所料,进博会发布的区块链应用,也就是能跑通的状态,企业意愿不强,反过来,他说倒是跨国企业更加积极,一方面是跨国公司往往信息化已经比较完善;另一方面,他们的合规程度和要求本来就比较高,对透明化抱积极态度,如果通过信息透明能为其带来便利、降低合规成本,自然是更好。其实正如我在九月份写过的关于区块链的日志中提到,国内的问题就是中小企业对提供数据倒是不太感冒,但苦于信息化和人工操作水平有限、而额外支出倒是较为敏感;大企业往往涉及很多灰色地带和复杂的企业性质和结构,牵涉的利益相关方太多,对数据协同和去中心化必然抵制。探索其他应用场景,寻找对多方能够带来实际好处的应用。同意海关作为一个中立、不可或缺的角色,来推动区块链的实施,具有一定的功能优势,正如我一直在考虑,如马士基的区块链,但他其实和其他船公司之间是竞争关系,不可能达到真正中立。而比较妥当的联盟链,应基于一种完整的流程,其实也就是实体供应链的互联网化,从采购、生产、运输、进出口监管、配送零售、直到消费者,这个链条形成一个生态,而非同一功能节点之间平行的组织。

信息系统安全:他得知我在学系统审计,我就随便举了些例子,也提到了只是先准备起来,信息化越来越多,目前这个理念在国内还很难普及,但也许以后会有用。但没想到他说近期在洋山还真的就发生了帐号滥用的案件,后果还是比较严重。看来的确有很多空间可以思考,信息系统和数据的安全一方面是技术上的,这也是科技处需要关注的问题,把这种防护在系统设计和实施中就体现,但也不可能缺少人本身的管理,因为操作的是人,很多时候涉及到个人意识和问责。又有一例,说是有审计记录,但实际要用了,说是因为种种物理原因,没有保存。这种“形式化”的合规我想不在少数。所以安全管理,本质上也是人的问题。其实和我之前所说的,有心骗你、有心赚便宜,也是类似的道理。

海关流程变革:平日也有所耳闻关检合并看起来更多的是形式合并,还是两套班子,各做各的,倒是增加了一些摩擦,本来也是实际流程未改动 部分原有派生系统中断使用;我当然免不了稍微吐槽一下海关公告频繁,他坦然说那些都是政治任务为主 没有实质作用,层层的无奈。只是无论是合并、还是更新公告、新政策,其实出发点往往是对的,或者说也是符合国际大趋势的,但传达过程中lost了真正的内涵,经过各级又有夸大、缩水、变形,导致落地的行动既增加了工作量,又没有达到目的。更有什么报关行想要舱单数据的需求出现,完全失去海关信息流和实货流对碰的作用,这些在我看来,都是对执法目的完全不理解。所以人和人的交流不是一个文本能够完成,而是真正理解,谈何容易。就像他提到,觉得近二三十年来,口岸通关信息化仅是把纸转向电脑,并不是实质性变化,流程无明显区别。应当说,我们还没有享受到信息化的本质,和will当时说的不谋而合。我们离开那个自动化贸易还很远。

数据技术在风险管理中的应用: 目前各界都轰轰烈烈在搞大数据,海关也不例外。但用大数据分析在查验中是否真的有效,值得商榷,比较搞笑的是,现实中查获的案件更多基于经验和举报,现场有经验的人员“噶苗头”的本事看起来一时半会也不是机器能学会的,莫非这是人类不可被替代的终极原因?:P 让我想到EP也在做些风险管理工具,我本来也的确保留意见,要应用也不是那么靠谱。据说大数据模型20%算是合格,那我说还得看稳定性呢,是否某个阶段期间能持续保持这个水平呢。我们笑称,根据概率,随机抽查可能也差不多能达到这个抽中率。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应该注重对企业本身整体信任度的考察,而非填报细节问题,的确,因为技术校验只能对格式进行过滤,而业务上并不理解,但往往机器无法察觉的业务误差将导致严重后果,就说incoterm,贸易术语FOB和CIF都是三个字母,格式不可能出错,但对买卖双方则责任义务全部不同,这时候我在想可能需要更全面、智能化才能校验,(或许包括智能合约),这时候的信息化才真正智能:) maybe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说到现在什么两步申报、人工审单,为了风险管理,但引入人的操作,反而会带来更多不确定和不一致,单证由全机器化审查可能反而更标准。突然想到,过去的软件我们称为Computer Aided XXX,说到底,computer对人应当是一个aid辅助作用,随着技术进步,人可以从一些重复性劳动愈发解放,适应新的业务模式和操作环境,而非被替代,要带着发展的眼光看。他说在澳大利亚访问时看到,人家的现场人员,屏幕上立即能够查询到针对该企业的历史记录,作为查验参考,其实是一种对“企业法人”经营主体的管理,数据辅助人的判断。

AEO管理:正好说起信任管理,和EP现在的数据服务,AEO也是一个推进方向,了解到AEO认证目前各个监管自己一套标准,更理想的是第三方机构根据统一的出具报告,监管单位做判断,我也盘算着这样是否能够形成一个新的专业领域了,对知识技能和经验的人才会有需求;但眼下,更大的挑战来自真正施行很难,即使发生了需要降级的事件,国内企业就会动用多方关系说情,还要开会研讨,最后不了了之,无执法效力;很多为了资质审查都是临时抱佛脚,达不到应该有的效果,可以想象的,毕竟像ABF那样能够通过盲审的意识,都在平日的管理和积累中,形成的企业文化。再者,AEO跨境互认,存在一些及时性、数据安全的问题,这倒是区块链也可以探索的领域。

EP的定位和国际化:正如我一直提到的,他也建议EP需要一个专门研究和提供服务的部门,对行业提供咨询,开辟新的服务模式,不然一直依靠政府,半垄断经营,早晚没有出路的;至于国际化方面,我也是泪流满面,本来就应当走出去输出技术方案,天天示范,但从未产生实际效益。电子口岸/单一窗口的建设路径和美国不同是因为我们各地差异大,因此上海首先探索,但如今不应当沦为国内中央与地方争夺,我也一直很关注英国和新加坡的类似单位,都在非洲和南美进行服务和建设,其实既是公司的业务扩大,也为本国标准和软影响力输出发挥很关键作用,可以说是“名利双收”,某种意义商比纯砸钱更有效;而国际互联互通,当然挑战也很大,基础设施水平不一致,而且跨境之后对数据隐私和安全的顾虑显然更多,协调统一难度更大,不得不叹息亚太真的是一个遗憾,没有抓住那个契机,可能已经永远错过了;我说可能在区块链中会产生一些新的角色,没必要固步自封。

决策的影响:提到内陆地区部分海关的设立很大程度上是迎合跨境电商业务开展,本身并非口岸,我想这可能也是被我们国家内部分电子商务企业大财团(不说也知道是哪些)绑架嫌疑,现阶段我难说好坏,只能说几家欢乐几家愁;而上海作为龙头,还遗留着很重的”计划经济“痕迹,导致业务量有些跑到外地,管得严格是个双刃剑,毕竟我们不能乱来。

提到一些其他信息化:从安智贸、长江流域协作平台、到上港物流解决的卡车回程空驶问题,还有民营企业的不少动作,的确这个行业是在变化,竞争会很激烈,上海通关流程从快件系统试点开始,本寄希望亚太电子口岸能够成为又一个亮点,当初Will他们也设计了一整套的方案和转型机制,乃至试点项目,这种遗憾和孤独,Will他可能已经不在乎了,我呢,大概也无所谓了吧。只能说,天道轮回,有时候,企业、城市、State的发展进步,天时地利人和,需要一点运势。

 

 

Let there be light

•2019年12月18日 • 发表评论

2019年终于快要过去了,这一年过得并不太好,用时下流行语说,是真的太难。与宏观形势无关的,难。

这一困苦其实源自去年末,从冬天开始,阿婆身体就每况愈下,也曾想过、担忧过,是否能撑过今年冬天,但总不愿意面对现实。从春节开始住院了两次,第二次终究未能出院。四月十七日,她离开了我们。那种伤痛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挥之不去的。一个人的死亡既是一个瞬间,但对仍存于世的人们而言,是一个过程。从临终、到葬礼、到五七祭奠、到冬至的下葬,每个阶段都代表更深一步的情感割裂,和一开始的那种悲伤会逐渐不同,渐渐成为怀念。其实这也很令人伤感,终究我们会和活生生的亲人说再见,她将从一个每日都能见到、每天在思念的亲人,逐步成为一个印象和一段回忆,即使再深刻,也终究停留在我们的脑海中;但如果无法从一开始的悲恸中走出来,那么我们便无法继续生活。纵然生死皆为自然,但无论这一年发生了其他什么事,阿婆的离世都注脚了这一年,伤感的基调。

二月份春节,大年夜在黄浦江边住了一夜,也是因为当时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忙碌和闷闷不乐,和鹏杰的关系处于让我疑惑的时期,一边在给他做经济学的教案,一边却深深感知到了愈发加深的疏离感。三月,春暖花开,还算满意地帮他完成了教案提交。然后便发生了一种过河拆桥式的体验,从五月份的摊牌和激烈,到夏天的时断时续,到之后延续至今的归于平淡,以及每次不愉快的对话和长久的沉寂。而这种行为和动机,都让我困惑至今,也并不原谅。近期也在看一些人格和心理的书,试图去理解缓和。当然这个过程中我自己倒是也学到了不少。这一种不愉快,更无法共享,也持续了一年,甚至我不敢保证明年如何,也是想改善挽回、却不想也无法强求的事情。

工作今年全面铺开,但要说顺利,也不见得。从传统数据传输、到云服务到区块链、互联网产品,所有的工作条线都在参加。从战略规划到细枝末节的客服,都要兼顾。连通个人家里发生的一些事情,忙碌让人崩溃。虽然工作不难,但心理烦躁程度很高,天知道是有多难才能在全年的工作中保持一种高昂和高质量的水平。感谢自己多年以来的那种韧性,很多时候依靠自行调节,在每件事中获取心得体会,哪怕知道今后绝不会做这个。有时会有些消极,觉得一切无意义。但又如何呢,我能把一切“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做好,也是一种意义。

理财则仍然是有得有失。小钱赚到也挺高兴,毕竟平日也不太花钱。对我来说,金钱买不到快乐,但金钱能为我解决一些烦恼,比如在医疗上、在需要排队时,等等的特权,避免与不文明的人交流,这也挺重要的。我的快乐很可能来自于“苦行”般的平淡,个人的修炼、寡淡的吃喝。但要脱离喧嚣,长久地获取这些平静、并能不断开阔眼界,则需要财产的支撑。所以还是要抓紧赚钱,人生目标不大,只求在维持三观的基础上,靠自己的知识和能力,赚到应得的报偿,去从广度和深度上尽可能多体验人生。

苦于上述,想起德国人说的,当一个人没有退路的时候,唯一的选择是退回自己的内心。2019年,可能自我学习是近期以来收获最多的一个年份。读了不少哲学书,平和这一年的心境。《国富论》和《道德情操论》看到了亚当斯密两种表面截然不同、实则都在于揭示人是自私的;《爱的艺术》和《性心理学》为我疏解对鹏杰那种纠缠,让我意识到自己的感情真挚并无问题,因此不会放弃对爱的追求。同时,逐步把聚焦的内容集中,关心我所真正喜爱和专注的东西。和Will一起研究美学、所谓的吃喝玩乐,在科学和文化两者中找到共通点,找到一种个人的体验和天人合一的境界,这些年来,他的工作也一直在换,性格始终犀利,看事仍旧通透,仍旧隔着屏幕能够体会他的孤傲,无论是否成功,依旧是我很喜欢、有着精神契合的伙伴和老师。同时,始终关注供应链可持续发展和航运贸易的过去和现在法律和信息化演变,例如终于读到了Balancing Green, 终于读完了《提单及其他运输单证》,并开启了信息审计学习,不断构建属于自己的知识网络,打通看似不相干领域的边界,我想这是一种无形、也是庄子所说“有材也无材料”的本领和价值。从这一点上说,今年还是挺充实地。

一个人去了马耳他,可以说地中海明媚的气候为下半年充足了电。等待下一年继续能在地中海旅行,以及回到我的第二故乡,走走看看。

尽管我始终觉得,新年只是一个数字,新气象其实是自欺欺人,很多事情具有连贯性,变化也不一定发生在年初或年末,仍然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自身心情、情绪、技能和人生境界的渐变。但怎么说2020年会有一个开始,终于完成了租房。不是什么大事,也不会有太大不同。但将有更多个人的空间,也和父母之间通过少许拉开一些距离,换取真正更好的关系。

愿新一年朝南房间的阳光,能够为照亮下一年。

Formula

•2019年12月6日 • 发表评论

周末继续学习CISA,上周说到了数据加密,终于初步把所谓的公钥私钥整个逻辑理清了一下。

说是数据的三大核心原则:CIA,confidential, integrity, available 机密性、完整性、可得性。

才知道为什么区块链能用在追溯,以上三点不就是“追溯”的概念吗。想起四年前。Will在白板上写下的那些板书。

当我们说起追溯,我们在说什么?

以一盒牛奶为例,从澳洲运往上海,Will当时说了三点(yea,正是三点)

  • 这牛奶,的确是牛奶:数据本身的质量,也就是真实性和有效性
  • 这牛奶,的确是包装上这个品牌和产地的牛奶:数据来源确认
  • 飘洋过海到达上海的这牛奶,它的质量仍然与它离开澳洲那个时间点的,保持一致:也就是全过程中的保密性和完整性

这么一想,真的太奥妙了,把一个虚拟的世界和现实世界,可以用一种范式连接起来。他说中国古代哲学家和西方的欧拉这些无良老头,都在研究同一件事情,

我没有直接问,是什么事,

逐渐体会,他们,都在追寻用最简洁的一种方式(公式),去解释这个世界和宇宙万物。

 

 

Survive

•2019年11月24日 • 发表评论

从上图终于借到了MIT那位供应链教授Yossi Sheffi写的BalancingGreen,从多年前在MBS读书时就看他关注的Resilience后来也成为供应链管理中的重点,如今在这个可持续发展愈发受到瞩目的年代,这本书关于企业如何选择绿色战略和实操,同样显得有实际意义。

如书名中Balancing这个词所指,可持续的选择是需要在一定约束条件下可谈的。因为如果没有背景和成本约束,谁不会赞成可持续发展呢,也就没有选择的必要。当消费者被问到时,必然回答赞成可持续,可是当你站在超市柜台前,面临同样品质的商品价格贵5元只因为其用了环保材料,是否会作出一样的选择?

其次,企业的任何一个举措都带来的是全局的变化,从设计、材料、包装、运输、配送和回收等等阶段,往往将牵涉到与这家企业无关的许多领域,并多少倚赖于科技的进步。例如包装材料的强度、回收处理的能力、可再生能源发电,等等。

另一方面,我们常常看到绿色和平等NGO组织的诟病,近期更是被格蕾塔小姑娘怒目相对“How Dare you”的画面刷了屏。而事实是否真的如此?俗话说站着说话不腰疼。而一些证书颁发机构,是否又真正达到了环境保护的实际效益,企业为此多支出的部分是否真正用于可持续,抑或是在供应链中被消耗了呢?

而从技术角度来说,评估环境效益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或者可以说相当复杂和耗时耗力。从全生命周期评估,到源自里昂惕夫的投入产出分析法,各个企业和学界也都探索着标准评判方法,也为如今数字化社会,包括区块链等等带来了想象空间和应用可能。

Above all, 选择供应链的起点和终点或者说“适可而止”本身就是一个哲学问题,我们因何在此?从何而来?分析了很多案例后,人类活动本身就是一个破坏环境的不可逆过程,即使在做出环保举措中也面临各种的tradeoff,如本地制造的消耗高,但省下了运输;离案船运会产生更多排放,但对方使用的是可再生能源;又如现在咖啡馆提倡使用自带杯,节省一次性杯子使用,但是不是增加了水资源的使用呢,很难衡量究竟哪一种方式,从整体影响看更积极,等等。企业统计的环保指标,更多的也是对于它这个组织、这个国家自身的统计,从某种程度上都是片面的和部分的。当然也无需过于纠结这些,承认这是件复杂的事情,不要为此撕逼就好。终究,我们无论如何存在,对地球就是消耗。或者说,地球本身并不存在“需要被拯救”,更多的是,为了人类自身的生存可持续,只能尽可能降低熵增(混乱度)的速度。

每种方案的科学论证是漫漫长路,对个体和组织而言,也许减少折腾,别没事搞些看似正确,实则违背自然规律的手段才是真理,换句话说,道法自然,天人合一。

 

本我

•2019年11月21日 • 发表评论

终于,信息系统审计课程开班了。课堂还是有点用,之前自己看书时候觉得云里雾里的地方,稍微解释下,豁然开朗不少。

把平日自发的行为和审计标准对照之下,觉得自己真是个天生的信息安全审计啊。于是带来了新的纠结,回到办公室,越看哪哪都是漏洞呢。

然后会想起在川宁做SAP项目,仔细回顾每个阶段,还真的能找到理论的依据,比如职责分离,比如测试和开发,比如业务驱动(以工作条线为单元、业务人员深度参与)等等,唉。忍不住感叹,一个完整的参与过程,一个让人怀念至今的项目,是因为那段经历,可以让人不断地,在那之后的岁月和经历中找到影子,并更理解当初为何要那么做。在读PRINCE2时候已经对项目管理方面有所感触,这几年自己研究的可持续供应链也能结合ABF当年的多番体验,这次系统审计看来也是如此。我是在一个那么合规和体系完善的公司里,开始了职业生涯阿!

那是好事,也是无奈。这种本我,在眼下的环境中维持是很难的。可我无法实现所谓的改变和融入。所以对我来说,“成功”只意味着,在不用改变三观的前提下,依靠自己的知识和技能,尽可能多地去体验这个世界,无他。

Infinite but not Immense

•2019年11月16日 • 发表评论

《海上钢琴师》重新上映,继高中音乐课看过之后,时隔十余年重温。有些电影看了开头就知道会流泪,看多少遍依然会眼红,1900显然就是属于这样的片子。原因就在于能够在他身上找到一些共鸣,唤起内心深处的声音和真实的感情,尤其是当这种感情不被现实世界得主流观点所认同,当本人身处现实社会中在同样的抉择面前难以做出从心的决定的情况下。例如,走出非洲和廊桥遗梦也类似。

最终他还是没有走下船,他向往广阔的生活,却害怕看不到头的世界。也许过去看,会稍许觉得遗憾,经过这些年,我愈发觉得这种选择没有遗憾,每个人都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人生。不是1900他没有能力去融入大千世界(与很多影评中所说不同),我想他其实是可以在世俗人间过得很好(从他斗琴时候那种气场就可看出),也深知如何去应对这个世界,但跨不过的是 他无法说服自己去面对这一切。与其说是害怕那些他”未看到的世界”,更贴切的可能是“不愿意让这个无法控制的世界来让我身不由己”。回想平日工作,亦有许多灰色地带,我知道那些事情没错,但的确不符合自己固有的三观,但很无奈,依然面临着必须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完成,电影毕竟高于生活,现实里,我们都逃不过那种妥协,都没有勇气说我放下这一切。但这些时间来,也渐渐变得愈发舍得了,舍得花钱、舍得扔东西、舍得割断一些不必要的关系、舍得放弃自己花过心血的过往,可能是因为对世间人情冷暖看得更加淡了,珍惜真正当下所爱,其他便不再重要。

特别喜欢那段他看着各个船上的宾客,揣摩他们的境遇,并据此创作音乐,的确这种天赋不是每个人都有,甚至这不是纯音乐的天赋,而是对人性的洞察天赋,虽然看似都是自己想象,但那种直觉也许准确得让人惊讶。不单单是音乐创作,所有的艺术,如电影拍摄、文学创作、美术创作,乃至科学和工程,世间万事万物似乎都存在那种灵感,无来源的通透。就像我有时开玩笑时候也会说,其实一边工作,一边就是在观察,不是刻意地观察周围每个人,这种观察不是眼睛看,而是用心看,不是用语言直接对话,而是通过各个人与其他人之间发生地事情、他们处理其他无关事情地点滴,去琢磨,而这一切并不带恶意,也不带目的,只是一种天生的直觉。坦然面对这个事实:成年人是经不起利弊测试的,很多人本来走得近,一旦发现一些事情,可能(只是可能)会对他自己产生莫须有的影响,立即从心理上疏远,不能说他们错,毕竟明哲保身是大众的选择。我想这是因为,大部分成年人之间的感情和连结是conditional的,即有条件的,可能是因为他或她觉得你优秀、能干,你觉得他或她出色、对自己有帮助,等等,这些都是有积极意义的,但毕竟不是原发性的,不碰到事情很可能会持续很久,但其实也很脆弱,一旦那种外生根基遇到冲击,便灰飞烟灭。与之相对,少之又少的是无条件的,可能就是爱了吧,例如家人(特别是祖辈,往往比父母的还要无条件,父母往往望子成龙),以及更稀有的真爱。随着人长大,这种无条件的关系越来越少,祖辈纷纷离去,不舍也要舍得的感情,而真爱则是可遇不可求。

也许终究,和1900一样,一边向往着人生的不设边界,一边对茫茫人间也充满了不安。

work as a charity activity

•2019年11月14日 • 发表评论

连续第9个工作日了,怨气积累到无以复加。

除了周日CISA的课程让我觉得尚有意义,尤其是在如今各种妖魔区块链层出不穷的情况下,更让我相信未来audit和安全意识将是非常重要。即使少一天休息,我还是乐此不疲的。

工作日则相当忙碌且boring,为了个海关改标准的事情,测试了好几天。毫无章法,可以说很人肉搬砖,在我看来多么简单的事情,似乎EP向来只有服从,而不会去引领甚至只是建议一些更好的做法便利自己(毕竟人工非常“不值钱”),也不会去调教用户。

首先测试流程就很原始,哪有这样通过邮件来、邮件去的,在2014年就做了sAP测试的我,面对五年后的今天堂堂上海港还在用这种方式,简直大跌眼镜。而EP固有的体制,则让很多人袖手旁观,一两个人在那里千手观音一般地做事。

其次,用户那么多,即使是半垄断行业的船舶代理也有几十家,涉及的报文类型七八种,每一种还有多个功能(新增更改删除主要次要),有些用户习惯较好,会一次性发来测试,大部分则是做一个发一个,乌哑哑的邮件满天飞,压力很大,从用户角度是个体行为,但对我们来说要面对大量用户,几何级数的工作量,其实完全可以事先约法三章,也不会为他们带来太多麻烦。

另外,海关的测试计划也等同于0 ,到底测什么?到底时间点如何安排?样本测试和串行测试分别何时、选择哪些数据开始?这都是没有的,让我们怎么配合?只能说虽然信息化了很多年,在信息化实施中的各个细节和人性化、效率上我们还真的落后很多年。

至于变更本身,其实很简单,格式的必要、非必要、长度扩容等等而已,真的没有什么太多的技术含量。真正值得关注的反而是每个字段的定义,中文名称、在每种单证/每个贸易流向场景下的一致性,比测出来一个超长度之类要重要的多。小蔡让我推动一下中文名称的统一,我何尝不想啊,但也是一个巨大的工程,看似很简单,其实如果没有一定的语文、数学逻辑和英文水平,这件事情很难做。

anyway… 仿佛一场慈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