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寻常
上周经历了异常繁忙的五个工作日,平均每天6场需要全神贯注参与并主导的会议,其中有两天几乎是一刻不停。当然部分原因是一家大客户的连续四次培训,重复性劳动,还是有些无聊。但可能也是工作本身就包含的一些特性。更多的则来自从早上的澳洲时区,到半夜的美东时区。加入IHS的两年多,是我经历过工作性质最“全球化”的一段时间,每天云端对话、各种工作上联系人分布最广泛的职位,若是正常情况下,可能早已经飞遍了东西半球。但讽刺的是,这又恰好是疫情持续的两年半,寸步未离开中国,甚至上海。久而久之,当习惯了E-Meeting的高效率之后,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了,仿佛通过互联网,也能让人和人之间建立一种相对熟识和互相了解和属性判断。往年,能够自由流动的时候,曾经觉得出差、和外国同事天天面对面,是常态;而如今回头看,这是奢侈更是异常,东西半球、南北半球,相隔如此遥远,若非过去几十年航空发达、全球化热潮,在很长的时间里,老百姓之间哪里有如前几年那边旅游兴旺、商业交流频繁,把出国旅游、商务访问成为常态和习惯。来之不易的文化交流和连结,仿佛刹那而过的流星,在这两三年里死寂,或许才是疫情和其他摩擦导致现在这种局面下,最让人扼腕的的后果。
也有比较振奋的新闻,澳洲的两个投标均获得了积极反馈,也是异常高兴,因为两个标时间都很紧、而且都是在疫情封锁期间做的项目,能够获得成功真是太欣慰了。
周四终于回到了办公室,八十多天后。而一切都好像没有变化,尽管事实上,马上办公室的位置会有些重新布局。曾经每天上下班如此普通进出的经历、再熟悉不过的日常,恍如隔世。虽然早已习惯了在家办公,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当我在办公室、会议室重新开始一天的工作,才发现那种感觉的确无法取代。即使从工作效率而言,没有太大差异,但整个的状态就好像是,与整个世界是联通的。很难言状那种区别,可能是人的潜意识里,需要一种把工作和生活区分开来,并且需要一种属于工作时间的“归属感”和激发状态的空间吧。人的感觉真是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