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执
新的财年开始,连轴转的压力也纷至沓来。愈发觉得,整个资本为上、追求眼前回报模式下企业的管理(压迫)方式和控制手段,仿佛无形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身上,但身处其中的每份子却也不得不推波助澜,或许也是一种内卷的表现。在这种局面中,既然一时半会无法改变,但仍求悠然自得,就更需要去执念、自我熔断、不变应万变。
例如新的一年,组织架构的调整,他们说合理,那就合理吧。其实无非是权力集中收回,下面的一众都是打工,找一个傀儡做夹层牵头而已。又如公司并购,他们说exicting,那就exciting吧,但就连家中家长都第一反应,高管层想要趁热套现。诸如此类,反正也不是我等能够决定,喜忧均徒劳,倒也并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是静待时局演变,毕竟现象多迷茫,背景多复杂,即使是身处核心要位的他们,又是否能断言最后的结局会怎样。
比如业务重心,随意调换,听取个人意见只是空谈。很多产品只是一时功利的东施效颦之作,唧唧咋咋一阵后,却忘了那些需求的来源本质是什么。但即使如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计划都有灵活性,尤其是在自己熟悉的土壤。排除那些纷纷扰扰的浅薄意见,选择灵活的、恰当的路径,一直走下去,会看到比他们更亮堂的彼岸。
最近帮银行查船舶,其中最大的缺失,恰恰就是在两个端点港的数据缺失。忍不住也会再次叹息,当年和will他们作地事情,是如此前瞻啊。但我已经不再执念了,这世界有时候并不科学,的确,小时代,容不下大人物;短视的社会,不懂深邃的头脑。但到头来,终究会发现,曾经忽略、曾经放弃的那部分,成为了发展的阻碍;这只需要时间应证,但过了某些时间点,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追回。
但或许,人间便是如此。通透的毕竟少数,也是我突然回想,无论哪个时期,在学校也好,在一切待过的单位也好,都仿佛从未有过完全的归属感,尽管任何一个团队都获得周边的mates的肯定,却总若即若离,友好、能充分交流,却无法真正接近,夸张点说是一种如同白月光的存在,我想应该是自己在无形中选择了置身飘然在云外,而这种选择甚至是无意识的,也是我无能为力去改变的自我。或许这样,更容易在纷纷扰扰的世界,自我熔断,焕发新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