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
又一个国庆长假,今年显然也是有理由再次不用出门的。
魔幻的世界依然继续,每天都有世界各地新增病例第二波疫情,和美国那边刚刚拉开帷幕的闹剧。而国内,不少人在报复性旅游,和我周边那些宅如既往的生活形成鲜明对比,好在我也是宅的一员。
很早就安排好了八天甚至更长如何度过。无非是书房厨房健身房,也挺好的,很享受这种规律性的安静。每天早上照旧六点多起床,看看书,泡个茶,然后去健身,下午继续研读一下,简单烹饪,间歇和最亲密的人呢,聊聊天。不需要无效社交,甚至可以排除一些尚算熟识的伙伴邀约。终究是希望有一些真空期的。
这几天细细品读will的美学,并做一下自己的批注和解释,平日里粗看都懂,真的每一句去品去理解,还是环环相扣,有着深奥的内涵需要解开。逐步来吧。其中对于“本我”、“自我”、“超我”,真善美的解读,倒是有了反复体会。这套理论,非常有张力,至少如今给了我一种思考方式和视角,在遇到生活、新闻里的种种事件,都可以从这些角度去解读,有时豁然开朗。
昨日不出意外偶遇JPJ,回想去年国庆,和他闹得不可开交,前几天翻阅聊天记录,深觉当时不必,也着实情绪过分,伤害自己也让他无法招架。一年以后的现在,经过这魔幻的一年和自我的沉淀、冷静、投入生活,释然,也感慨我们还能友好相处,gym里依然如同当年那样,很少说话,自顾自练却互相偷看,而我也终于知道,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清楚,或许也是这段时间对“东方”思维的理解和返璞归真的我自己本来的性格所致。这种历经沧桑之后的心态改变和感情未变,这种莫名其妙的心照不宣,也许是人生最奇妙的地方。或许,这也是一种自我。如果是出于非理智的本我,显然依然依恋;而若从超我来看,则应该符合社会眼光,断然离开。而自我,则是平衡,不违背本性的想法,也不再把个人太多得情绪置之其中。
这几天沉迷在苏东坡新传,读得的确让人难受。千古风流人物,却并非快乐可描述。才之高、生活之颠沛、内心之纠结、性情之豁达、心态之纯真,都让人唏嘘。转念之,各时各地,有才有德之人,往往有这番遭遇,并不鲜见。而东坡是其中最典型。或许是人间事务不足以配才,或许是才未尽用,或许是天妒奇才。我想,如果想明白,人世间“用”和“才”并非一回事,也就能更释然一些。苏轼的痛苦在于自身的才,无法为百姓安生贡献。这种精神,的确比避开人世更为难得。我想大部分文人骚客,有才情、有骨气之人,更直接的选择是傲然天地外,不闻庙堂事情。而苏轼的不同则正在此,投入人间、投入生活,自己承担痛苦与罪责。
反观现实里,我身边这两位男性,一个给我不少精神粮食,一个则是在三观相对协调之上又加上了本能接触的亲密伙伴。他们两个都很聪明,也很孤独,也有着不同的“傻”。和他们交流,需要慢慢去适应,去走入,而不是其他朋友那般谈天说地。我想起去年对JPJ说,我的人生事业之一,便是与聪明而痛苦的灵魂,共享孤独。这种共享,也许来自情感的共鸣、知识的储备、三观的碰撞和了解、和共同在不断变化的人生境遇里探求和抚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