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无所持
2020年即将过半了,这纷纷扰扰的世界,一刻不得消停,新冠尚未过去,大西洋太平洋彼岸又兴起了一股股政治色彩浓重的文化运动。
但于我而言,上半年倒是得到了非常多的洗涤,无论是一个人生活、对生活的悟道、工作变迁、以及从根本上摆脱一些牵挂。当我放下那一切,发现人生豁然开朗,自我救赎。所以到了半年的节点,终于可以坦然离开宋园那个让我纠结许久的区域,见或者不见,不在于物理的距离。于是搬回了湖南路街道,经过这段时间工作,愈发喜欢这个地方了,能够找到一种内心的平静,这才是生活。
工作方面,的确开始忙碌了起来。需要把一些事情优先级排序,找到自己的风格和主线,对我而言,比较期待的依然是贸易金融/航运金融那部分。但和十年前懵懂相比,如今更愿意顺其自然。让我干,就好好干;但也不会执着什么,毕竟人如水,张力和流动性、灵活性都已经得到了证明,没有必要拘泥于什么。近期,和客户直接打交道的机会也多了起来。比如port terminal guide,典型的本地公司,零零碎碎的要求特别多,作为中间协调,是不容易的(虽然看似很简单),当作是一种经营和修炼;新客户的开发也会有许多“非标准”的需求,需要引导和缩小范围,并从根本上知道对方的诉求,我倒是还算习惯。当然本公司同事也在磨合,各个团队的目标、利益所在,都是很微妙的,当然我们这个角色相对比较中立,也处于比较中和融洽的位置,好好处理的话,能够起到不同团队之间润滑剂和业务发展催化剂的作用。
近期把Will的美学/行为科学框架好好拜读了,有些东西真是要用心读的,语言并不能表达所有。当然在纳入生理学、神经等科学之后,变得愈发复杂了,也许需要更多体会吧,科学和心理学,这世界没有标准答案,唯有边走边想。其实我倒是挺期待宋朝那部分的中国文化后半部的,巅峰期如何呈现呢。但最近北京的疫情又升级了,想必也是干扰颇多。
希望有朝一日,能实现开个“茶馆”的愿望,把我曾向往的航运“劳埃德咖啡馆”、对川宁茶那段工作的一往情深、对经营餐饮的梦想,以及对全球化、对美学、对供应链等等形而上、形而下东西融合。也算是达成一个“天人合一”。如果要说理想,或许这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