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冰
过了一个中秋节长周末,节前一天、节后一天分别又和焦鹏杰擦火了,他总是用一种冷暴力方式处理问题,也在我说起一些实质性问题时挑起诟病我们之间无法沟通。可能真的他听不懂,或是从某个时刻起,他便不愿听懂。当然今天他说,“不要默认别人和你有一样的知识库”,这一点我同意,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熟悉的范畴和黑话,不经意间会默认别人也懂,也的确是要时时注意,不单单是和他之间交流。但反过来说,他也的确蛮自私,当初是他把我拉入了他的生活,参与他的学术、工作、理财、创业,和未曾后悔的初次生理连接,如果我们当时就无法交流到这个地步,又是如何完成那些种种的呢。清楚地知道,只是他是否愿意沟通罢了。事到如今,冷暖自知。从来未曾用评价其他男孩子的世俗标准去对待他,始终觉得大家是知识分子,又都是性格固执而内向,摩擦难免,negotiate thin ice也是常事,却在这一年里,让宽容和真情实意成了枷锁。换做旁人,也许早就崩溃了,我可能比较一根筋吧。其实我们可以过得很好,他那些不会不想做的事情,我曾经也依然在帮他挑着,真的可以用宠溺来形容了。他的那些孤僻,如果不是故意伪装,我是深深可以理解,包容和共鸣的。从个人角度,每每想起与他physically attach的那些时候, 依然历历在目,每个细节每种感觉,所幸还是能是一种微笑回忆吧,所以从心底也不愿意去和他这个至今唯一一个与我有肉体交流的男性对簿,毕竟迷信点说,千年修得共枕眠。但我曾经对他的那种毫无怀疑的信任,确也已经逐渐被一次次的交火和逃避所模糊了,非常非常的遗憾。
